薛采梧熬的粥味道不錯,秦惜吃了一大盤蝦,再喝了她小半碗粥,肚子已經八分飽了。
“王爺照顧了郡主一夜,要不也喝點吧。”薛采梧起身,要為君離亭舀粥。
瞧瞧,多會說話,明著告訴她君離亭多關心她,實際上這粥就是給君離亭送的。
她是要借機拴住君離亭的胃繼而拴住他的人呢,還是想要用自己的賢良淑德來襯托她的一無是處?
女人勾心鬥角起來就是一場大戲,秦惜心裏一萬個宮鬥技巧正對比匹配中,麵上不改神色繼續喝著自己見底的湯。
她倒要看看君離亭這廝怎麽處理。
“不用了。”君離亭拿開自己的碗:“我飽了。”
秦惜:“……”她怎麽覺得剛剛君離亭看她那一眼有點別的意思在裏麵呢?
薛采梧惺惺收回手,努力忽視那雙桌邊十指緊扣的手,勾起一抹笑:“好。”
………
薛采梧很快離開,那背影有幾分失魂落魄。秦惜看得直皺眉:不應該啊,這就被打擊了?能被君離亭帶進王府來住的人,怎麽就隻有這個戰鬥力呢?
她想了想,方才似乎也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啊?她嫌不自在,君離亭喂過來的東西都被她給瞪回去了,一口沒吃呢!
秦惜哪能知道,正是這樣才更打擊薛采梧。她想象過無數種與君離亭在一起的日子,唯獨不敢想象這個樣子的君離亭,斂盡鋒芒,溫柔蜜意。那是她窮盡所有的奢望都求不來的畫麵,終有一天,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別人握在手中。
“你這個義妹,好奇怪啊。”薛采梧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秦惜的視線從院門處收回。
君離亭扶她坐下,好奇:“怎麽個奇怪法?”
這一次皇帝派他趕赴陽州,他就猜到皇帝是想看看他在處理薛家聯姻一事上的誠意。
中間利益交換自然少不了,最後他也得償所願,認了薛采梧當義妹。
帶她來京,是因為薛家遍尋名醫也未能把薛采梧的心疾治好,如今恰逢蕭行止出山,薛家老太爺求他帶薛采梧入京求蕭行止診治。
薛采梧的病她看過,已經是強弩之末,好好養著還有兩三年的活頭,否則隨時都可能是死期。
但薛家懇求,這個忙他還是要幫的。
沒想到一來就讓小姑娘誤會,君離亭心中多了幾分愧疚。她本就夾在親人與他之間為難,他再給她委屈受就太不是人了。
“就是吧……”秦惜想了想:“就比如,我已經刀槍大炮擺好了要和敵人決一死戰,還沒打幾下呢,敵人就舉了白旗,可是我又不踏實,覺得她是在詐降,這種感覺。”
君離亭被她的比喻逗笑了:“所以你現在是想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要讓敵軍全軍覆沒?”
“那怎麽是錯殺呢?”秦惜一拳捶在他肩上:“她就是對你有意思,義兄義妹什麽的,最愛鬧緋聞了!”
“緋聞是什麽?”
“說了你也不懂,走開,狗男人……”
君離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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