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深厚的秦家主一夜之間被壓入天牢,是南靖五月來最轟動的大事。
君離亭不會讓自己的母妃死後還要受到世人的非議,當年鍾綺殿的事情最終沒有被人提起過。
司徒家的平反需要一個理由,也需要一個人,為當年司徒家的滅門慘案贖罪。秦頌成了那個最合適的人。
他是所有事件的參與者,是親自呈上司徒家不臣證據的人,他的倒台,可以輕而易舉的推翻當年所有的證據鏈。
君離亭離開的時候,他給過秦頌最後一個機會:“當年對司徒家出手,是父皇的命令嗎?”
秦頌苦笑了一下:“先帝因司徒皇貴妃,有報複司徒家的心思,可惜那時候陛下已經掌握宮中大部分的禁軍,先帝手裏沒有人手。我為了獲取先帝的信任,向先帝投誠,而司徒家,是他給我的考驗。”
司徒家不臣的證據是他偽造的,司徒家滿門是他帶人滅的。這樣一個清貴人家,濟世救民的家族,死於他一封偽造的信件,一聲輕飄飄的指認。
……
消息傳到乾恩侯府的時候,丁月宜正靠在宜蘭院的躺椅上小憩。
春娟火急火燎的跑進來:“夫人,夫人,出大事了,秦家出大事了。”
丁月宜懶洋洋的睜開眼:“秦家出事了關我什麽事?他們沒出事的時候我也沒落到半點好處。”不僅如此,害得她和張家綁在一起,害得丁良恪死得悄無聲息,秦家這些人就和秦惜一樣,都和她犯衝。
“可是這次不一樣。”春娟著急解釋:“秦老爺被抓進天牢了。”
丁月宜起身:“什麽?”
“秦家老爺被抓進天牢了,連著和秦家關係密切的幾位大人都被革職查辦了。京城現在都傳遍了,逸親王今日早朝聯合雍親王一起呈上了當年秦大人偽造假證據汙蔑司徒家的實證,引起了軒然大波,皇上直接就下令將秦大人壓入大牢了。”
丁月宜微微震驚:“秦頌竟然入獄了?”她知道這幾日京城有不少閑言碎語,都是彈劾秦家的。但她以為這是秦家政敵專門放出來的,以秦家如今的地位,要倒台還不可能,沒想到,竟然這麽快,秦頌就下了大獄。
這麽早,比預料之中早一些。
君離亭親自將秦頌送進天牢,是不是說明,他不再顧忌秦惜,開始真正對皇帝和秦家出手了?
江山麵前,他對秦惜,也不過如此,丁月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思考間,剛下朝的張遠風已經大步走進來,:“月兒,被你猜中了,秦家真的攤上大事了。”
院裏隻有春娟,丁月宜任由他將她抱在懷裏:“這種事情妾身怎麽可能騙你。”
“哈哈哈,月兒你真是我的福星,什麽都知道。”張遠風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笑道:“秦頌這下和司徒家冤案掛上勾,不說他自身難保,秦家和七皇子都要狠狠脫一層皮,到時候……”
丁月宜抬手輕掩他的嘴,嗔罵:“世子怎麽什麽都敢往外說,光天化日的。”
“好好好,月兒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不是那些,說點別的。”說著便將人壓在躺椅上,欺身而上。
“世子……”丁月宜微驚,一張臉惱成一片晚霞:“在外麵呢。”
“外麵怎麽了?”張遠風抬頭看了一眼春娟,春娟慌忙退下。
“現下,看你這小妖精還拿什麽來搪塞我。”
一個月,隻要最後一個月便好,丁月宜掩下眸中的厭惡,如同受了驚的小鹿,一動不動的躺在椅子上,眼睛霧蒙蒙的:“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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