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你也不怎麽在家吃飯,我……”她反倒看起來更怕了,仿佛無論宋曄做什麽都會讓她感到恐懼。
最後,她找了個借口離開,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宋曄收回目光,看著桌上的錢。
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為什麽呢?明明是那人自己失足掉進井裏的,他不過是反抗了一下。
似乎怎麽做都沒用,他的養母看起來仿佛堅持不了太久了。
港城……
離開這裏就會有一個新的開始嗎?
……
隔天,宋曄再去方家的時候才知道林薇病了。
方廉新抬起臉看了他一眼,語調平靜,聲音卻啞了:“不怪你,她是嚇到了。”
方硯棠是半夜開始高燒的,送醫後也沒有好轉太多,大多數時間她都在睡覺,偶爾醒來也沒什麽精神,隻是不停地流淚,嗚咽著喊爸爸媽媽,聲音弱得聽不見,夫妻兩個心疼得直掉淚。
他們的女兒看起來是如此的弱小,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帶走。
同街的肖大夫被帶走了,家裏翻出了他留學時候的英文書信。
他們明白女兒在怕什麽。
他們在北城的老朋友,很多都已經聯係不上了。
女兒讓他們養得太嬌弱了,未經曆風雨的她,是無法在這樣的環境下存活。
林薇這幾天一直迷迷糊糊,渾身無力,連眼睛都睜不開,她有時候會聽見有人在她耳邊說話,說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話,還有哭聲,林薇隻覺得吵。
也不知道吳銘是怎麽回事兒,竟然放這麽多人來探病,打擾她休息。
等她好了,回去一定把他開掉。
或許也沒那麽嚴重,畢竟他跟在自己身邊這麽多年,勞苦功高的,但年終獎還是要扣的。
不過,他手中那麽多股權期權,好像扣點獎金也不能把他怎麽樣,要想個辦法,再不管,就要騎到她的頭上了。
這麽想著,她便又沉沉地睡去。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她聽見有人和她說去香江。
說不清楚是為什麽,那仿佛壓在胸口的巨石終於讓人移開了,她突然感到輕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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