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色的粉末袋子,用手碾了一點出來,先是聞了聞,沒感覺有什麽味道,之後又送到了口中。
“呸呸——”
蘇天瑞立馬吐了出來。
“怎麽了,蘇少。”眾人忙問。
陳綱也緊張地盯著蘇天瑞,見他臉酸的模樣,也學著嚐了一點。
“呸呸——”
蘇天瑞深吸了口氣:“你這是拿鹽來糊弄我了?”
“這——這不可能是鹽,”陳綱不願意相信,連忙又取了一包嚐了一下。
白色的晶體入口,陳綱連忙驚喜道:“這個這個——蘇少,這個不是鹽,這個是甜的。”
蘇天瑞聞言接過來,又重新嚐了嚐,確實是甜的,但他臉色更難看了,一聲不吭地沉著臉。
陳綱有點害怕了,有些結巴地道:“這這——這是甜的啊。”
蘇天瑞的手下這會兒也都嚐過了,抬手照著他的頭就是一巴掌。
“癡線啦你,可不是甜的,這是白糖!”
蘇天瑞深吸了口氣,咬著牙說:“拿著白糖和鹽來糊弄我,你這要不是耍我,就是被他們利用來耍我,你真娘的是個人才啊?”
“不是,我明明——”
“滾吧。”蘇天瑞懶得聽他囉嗦。
幾個屬下連忙圍上來勸道:“蘇少別生氣,還有機會,大不了咱們再派個人過去,反正廠子在那裏又不能跑。”
蘇天瑞沒好氣地道:“你覺得人家還會等著你第二次找上門去偷家?”
他拿著出貨單翻了起來,上麵寫的都是果醬品類,偶爾出現一些字母數字組合,也不是英文,明顯早就防著一手。
蘇天瑞氣得胸口憋悶,這幾個小崽子怎麽這麽油滑呢?
“不然咱們找幾個人把他們圍了?”有人出主意,“收拾一頓,讓他們吃點苦頭,不怕他們不——”
砰砰砰——
蘇天瑞拿著卷成紙筒的出貨單就照著對方的腦門打:“你要是想回去繼續混hei社會啊,那你就去,沒人攔著你了?狗東西,還圍了,你圍誰啊?”
他這一通氣正好沒處發,劈頭蓋臉地一頓打,紙都讓他打飛了。
“蘇少消消氣,”眾人上前來勸,“咱們從長計議,人多力量大,總能想出辦法的。”
蘇天瑞看著麵前這幾個臭皮匠,心口更疼了。
大哥說他天真,沒有父親和舅舅的關係,他的學曆一文不值。
這話是一點錯都沒有,但是讓他回去做事,也是不可能的。
屬下又是揉肩又是捏腿的,還捧了一杯奶茶給他,蘇天瑞看著奶茶更窩火了。
他氣得肝疼,直接拎著外套往外走。
幾個小弟要跟著。
“滾!”
“不是,蘇少——我這……”小弟麵露難色,一副有口難言的模樣。
“有話就說,”
“那個,老大能不能借我點錢,我這個月手頭有點緊……”
蘇天瑞深吸了口氣,從外套裏取出錢夾,手指挑出兩張五百元的大牛,接著他停頓了一下,猶豫地放回去一張,拿出一張拍到對方胸口。
原本他想把錢包放回去,結果對上其他幾道眼熱的目光,便又取了幾張扔給他們。
當大哥是有成本的,就算什麽都不幹,整天跟著鬼混也要花錢。
管著這些人的吃喝拉撒。
賣了那堆舊電器的錢,還沒等幹什麽就沒了快一半,收點破倉庫的錢維持生活,到現在也沒想好做什麽營生,原本想要盤個鋪子,但賺錢太慢,收回成本就要半年一年的,除非能像奶茶店那樣,天天爆火。
蘇天瑞沒讓人跟著,這會兒也不想和他們鬼混了,酒越喝越悶,他打算想回九龍找他的老相好。
這邊不好打出租車,出了院門,蘇天瑞準備往南上主路。
隻是走出去幾步之後,他又慢慢地倒退了回來,然後露出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大門口竟然蹲著一個小姑娘,手裏捧著個西瓜,吃得還挺秀氣,一邊吃一邊低頭吐籽,也不知道吃了多久,腳下已經堆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山。
感到麵前的陽光被遮住了,林薇抬起頭,嘴角一咧,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還以為你不出來了,吃嗎?”說著還讓了一塊西瓜給他。
蘇天瑞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接過西瓜在她身旁蹲了下來。
兩人消停地吃了一會兒。
“咱們來談筆生意吧。”林薇突然說。
“你什麽意思?”蘇天瑞一臉防備。
“我……”林薇抬了抬手,最後說道,“能不能借個廁所先。”
西瓜吃多了。
蘇天瑞:“……”
上完廁所,林薇跟著蘇天瑞上了樓,挺多人不認識林薇,以為她是蘇天瑞的新相好。
打招呼的還有問是不是嫂子的,嫂子這麽年輕嗎,畢沒畢業?
蘇天瑞直接讓他“滾”。
和男人打交道的弊端,別說這個年代,放到後世也是常有的事情,貼上年輕女人的標簽,他們自動就會往有顏色的方向想,這就像是刻在男人骨子裏的本能。
林薇進門就看見桌子上的幾袋“遺失物品”,白色粉末撒了一桌子,沒忍住笑了。
蘇天瑞臉都黑了,這幫衰佬隻知道吃閑飯,早晚要被氣死。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真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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