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有兩個人狀態不太對勁,一個是林薇,另一個是——孫博然。
港大新學期開始就開除了一個老師,有位男老師被學生舉報性.騷.擾,還有錄音證據,證據確鑿,遭到騷擾的女學生有十幾個,這事兒還上了報紙,讓學校名譽掃地。
學校這學期出了新規,老師不可單獨在密閉空間約見異性學生,違規者不予申訴,都以違紀處分。
一刀切的政策讓老師們很不滿,好像把他們當做潛在的強.奸犯一般,這也讓很多老師開始不待見女學生,覺得麻煩。
孫博然覺得這個想法是不對的,但是同事都以他之前被汙蔑的事情舉例,覺得自己人格受辱。
他們自我代入的是受到汙蔑的他,而不是那十幾個遭受侵害的女學生。
他的怨氣反倒是這些老師中最小的。
比起學生們遭受侵害的恐懼,身為老師的這一點限製,根本微不足道。
他明白那些孩子們的害怕,特權的壓迫讓她們的個人安危受到嚴重的威脅。
他是如此的清楚,深有體會,哪怕現在他成為一個工作體麵的教授,依舊受到一些威脅和壓迫。
那個學生衝他比刀的手勢,是如此的卑鄙齷齪,頑劣無恥,深刻地印在腦海裏。
紀柔說過,她是受褚英韶的指使,但是卻不能站出來指認對方,因為隻要她還要回港城,就不能得罪褚家。
這次褚英韶重修,他不會再網開一麵,不為報複,這是他作為老師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夭壽啦!你這是怎麽了?手都進湯碗了,你是在想哪個小妖精呢?”
袁玉君的聲音拉回孫博然的思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氣道:“胡說八道些什麽,也不怕讓孩子笑話。”
袁玉君不滿:“喊你你都聽不到,不是有鬼是什麽,你最近是怎麽回事兒?”
“你別——”
“褚英韶是不是又出幺蛾子了?”林薇突然說道。
林薇其實沒想點破,她是想找個時間把這事兒解決了,但是孫教授這樣,林薇怕他會繼續鬱結下去。
隻要考不過就報複,褚英韶這貨要是不畢業,孫教授也難有安生日子。
褚家也不知道是怎麽教子的,知道自己兒子什麽德行,也不打點關係換個老師。
不過也可能是褚家的手伸不進去港大,但這些安分守己的老師們就遭殃了。
什麽東西?
林薇接過宋曄給她盛的湯:“不用擔心,我去收拾他。”
一旁的袁玉君聽得一愣:“誰是褚英韶?”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