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以為這是我的目的吧?”
她看著吳銘,笑容明媚:“一個人要多無能,才會在能夠反擊對手的時候,感激說上一句‘謝謝你不打我了’?”
“你這八婆到底想怎麽樣,信不信我——”
“想要什麽?”吳銘打斷褚英韶的叫囂,說,“你可以提。”
褚英韶怒極,揮手給了吳銘一拳:“癡線啊,我的話你也敢插嘴!”
這一拳打在吳銘的下巴上,直接讓他打得倒退幾步,捂著臉疼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林薇驚了一下,下意識地想上前,但最後生生忍住了。
她捏緊拳頭,這一切她早晚都要在褚英韶身上全部討要回來。
“我就喜歡你們這樣,束手無策,讓我打得毫無還擊之力,隻能自己人和自己人發癲,”林薇拍著手,“這樣的表演多一點,說不定我火氣散了,能對你們輕拿輕放呢?”
“死八婆,你到底想怎麽樣?”褚英韶罵道。
“簡單啊,你和孫教授下跪道歉,”林薇抱著胸,“我這個人一向寬容,隻要知錯能改,能夠竭力彌補錯誤的,我就會大度一次,原諒他。”
“你發什麽夢?不可能,”褚英韶立時大吼,“我絕對不會給那個死老嘢道歉”
林薇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始終鎖定在吳銘身上,她慢慢說道:“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的人羞恥心很強,一個莫須有的傳言就可以毀了他,讓他不敢出去工作,不敢出門,羞於見人,有的人卻橫行無忌,大庭廣眾之下發情,打女人,沒有一點羞恥心,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應該讓他體嚐一下社會性死亡?”
吳銘閉了閉眼,沒說話。
褚英韶下意識地問:“什麽是社會性死亡?”
林薇沒理他,隨即轉過身,對保鏢說:“我們回去。”
“你這個八婆,問你話呢?”
屢屢被無視的褚英韶火冒三丈,想要上前,房世傑幾個怕他吃虧,連忙攔著。
保鏢開路,帶著林薇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八婆,你去哪兒?”
林薇仿佛完全無視了這個人。
褚英韶氣得踢了身旁的房世傑一腳,直接衝著吳銘發火道:“你啞巴了啊?”
吳銘揉了揉發酸的下巴,輕吐了口氣,看著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林薇,問:“你有什麽條件,可以提?”
終於,林薇停了下來。
她這麽一停不要緊,褚英韶快氣瘋了,這女人根本就是瞧不起他,他捏著拳頭,臉色陰沉得厲害。
女友看他這個臉色,也不敢往前湊了。
林薇轉過身,笑看著吳銘說:“你魔方玩的怎麽樣?”
“什麽?”吳銘以為自己聽錯了。
少女站在絢爛的彩霞下,薄暮的夕陽在她身上籠了一層暖光,她眨了一下眼,薄薄的眼皮,笑容很淡:“我們打個賭,來一場魔方比賽,如果你能贏,我就放過他,如果你輸了,就讓他給孫教授道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