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的鍋,發個呆,石敬塵就知道她走神了。
下了課,班長和幾個女孩子立時上前把石敬塵圍住。
他每次上完課都是這樣,據說別的班也是這樣,非常受女孩子喜歡。
林薇收拾東西,上午的課結束了,準備和耿蔓回宿舍休息。
靳新卻一直沒動,整個人像是一尊石像,在流動的人群中,格外的顯眼。
靳新的父親在沈天佑爸爸的工廠做工,他自然不敢得罪,怕自己父親在工廠的日子不好過。
為人父母,為人子女,都是互為軟肋。
現在的吳銘會不會也是這樣的狀況?
她不自覺地看向前排的那個身影,消瘦挺直的背影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孤寂,他將自己與其他人隔離,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跟著死了一般。
如果不是見過他意氣風發的模樣,她怎麽也不會想象那麽愛多管閑事,喜歡熱鬧的是一個人,如今卻如孤狼一般,將自己徹底封鎖。
想到褚英韶對吳銘動手時的隨意和惡劣的姿態,林薇心裏就像是有根針,一直戳在心口。
以前不會有人,也沒有人敢讓吳銘受這種委屈。
每當吳銘有些成績,他就會傲氣得不行,大爺似地靠在椅子上,說自己是天降英才,讓林薇好好珍惜他,沒了他,林薇哭都找不到地方。
林薇當時看不過眼,直接懟他,說得失隨緣,下一個更好。
她現在有點後悔,如今連怎麽走近對方都不知道。
林薇寫了一個電話給靳新:“不管你怎麽想的,剛才那個提議還有效,你要是顧忌自尊不想接受,我也能理解。”
她還想說,哪怕是他父親想要換個工作,她也可以幫忙。
但林薇忍住了,她不是救世主,不能總想著拯救所有人,過剩的同情心不是什麽好事兒。
搞不好,對方反倒還會怨恨她。
林薇不後悔幫靳新,隻是這樣的結果讓人感到遺憾。
如果不是沈天佑從中橫插一腳,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世界上很少有什麽事情是能做到完美的,常常是多做多錯,但如果完全不做,這個世界就會顯得太灰暗,她不想成為冷漠的人。
耿蔓對靳新不滿:“不要管他啦。”說著拉著林薇就走,憋著嘴巴不高興。
林薇嗬嗬一笑,伸手要去捏她的嘴巴:“這都能掛油瓶了。”
耿蔓躲開:“討厭——”
林薇很喜歡和這些年輕人在一起,青春富有朝氣,對世界充滿好奇心,有旺盛的探索欲和求知欲,也很容易接受新事物。
上輩子,林薇聽到過最多的負麵評價就是做作和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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