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能說首富的品味還挺獨特的。
年輕真好啊。
林薇不禁感歎。
她不反感傅文帆的表達好感的方式,這個處理方式一點都不讓討厭,恰到好處,避免了她的尷尬。
也不知道是虛榮心作祟還是其他什麽,林薇心情還莫名的好上了幾分。
首富濾鏡的加成嗎?
直到正式開席,林薇還陷在那種玄妙的情緒中。
以至於有人過來和她敬酒,她稀裏糊塗全都喝了。
最後她是被人扶回車上的。
她扶著暈沉沉的頭,看見李平的時候有些意外。
今天並不是李平陪著她來的。
李平看起來有些驚恐不安,他通過後視鏡看著林薇,聲音微微發顫:“林總,我——”
林薇抬頭看他:“怎麽了?”
李平咽了咽口水,才道:“我,我把事情——辦砸了!”
林薇扶著額頭,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心中有些不滿他吞吞吐吐,不一下子說明白。
“怎麽個辦砸法?”林薇見他緊張不安的模樣,歎了口氣,說道,“是被發現了,還是怎麽?隻要不是死人,我都能給你兜著。”
李平的表情卻沒有絲毫好轉,他戰戰兢兢地道:“對不起,林總,死……死人了——”
林薇神色一頓,立時酒醒了大半。
她深吸了口氣,問道:“什麽意思,褚英韶死了?”
李平搖頭,他抓著方向盤,咬牙道:“是福升的鬼佬死了,被褚英韶當眾開槍打死,人現在已經被警局帶走了。”
林薇表情愕然,木然地愣了一會兒,才道:“褚英韶的槍——”
李平明白林薇的意思,立馬道:“和我們無關,沒人知道他帶槍了,鬼佬出手太重,他怒氣上頭,就掏出槍把鬼佬打死了。”
林薇閉眼吐了口氣,揉著發緊的額頭:“死的是什麽人?”
她讓李平去挑撥兩人,結果出了這種事情,她自然是頭疼。
人不是她殺的,事情卻是她挑起來的。
褚愛東竟然敢讓那傻子玩槍,神經病吧。
“他是九龍航業的董事,平時性格就很暴戾,尤其看不起中國人,還喜歡嫖宿幼女,我覺得這人正合適,就把他的手表放到了褚英韶的口袋裏……”李平頓了頓,又說,“我沒想到那人會那麽暴力,抓到褚英韶後往死裏打,拉都拉不開,就算褚英韶不開槍打死他,他也會弄死褚英韶——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失控成這個樣子。”最後他補充了一句,言語中都是自責。
林薇抬起頭看向前麵的李平,忍不住皺眉,她提取到一個信息。
又是戀、童、癖?
上次是法國領事,這次又來了一個福升高層,不算中間那個自己找死的艾倫,外國人怎麽這麽多變態?
這是巧合嗎?
財報看的多了,林薇就會對一些重複發生的事情敏感一些,是她想多了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