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多和老人家聊天,會讓人思路開闊。
林薇說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我會小心的,我的東西不是那麽好搶的,他們早晚會知道自己到底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賀新愣了,隨即笑眯眯地拿起茶杯,說:“這話說得有點大,那我就相信你不是自負,而是真有這個魄力。”
林薇看著賀新,老人家打扮得很仔細考究,盤扣規整地係到最上麵,一絲不苟的頭發,染了黑色,精致的手串和玉石扳指,整個人透著一股嚴謹的學者氣質,讓人很有距離感,但是笑起來的時候帶著老人家特有的慈祥。
“賀老……”林薇叫了一聲。
賀新朝她看過來。
“內地的情況您有了解嗎?”林薇問。
賀新神色一頓,他想林薇大概是想到自己的父母了,斟酌了一下,說道:“傳回來的消息不多,徹底斷聯後,管控得更緊了,你不用擔心,受你祖母照拂的人頗多,他們不會有事的。”
林薇靜了幾秒,說道,“您覺得會影響到香江這裏嗎?”她看向賀新說道,“如今民眾與港英政府積怨頗深,那根弦已經拉得很緊了,隨時都有回彈的可能。”
賀新看著林薇,神色微怔。
林薇緩緩說道:“天星小輪的事情不能算是偶發事件,沒有漲價總還有別的,大家都過得太苦了,不是被流.氓打,就是被警察欺負,物價飛漲,找不到工作,沒日沒夜地做著苦工,卻沒有未來,沒有出路,他們急需一個泄口。”
賀新怔然了好一會兒,才輕語道:“難得你還能看見這些。”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平時出入的聲色犬馬的場合,很難看見民間疾苦,根本接觸不到,哪怕是底層出身,但是圈子變了,每天眼中看到的都是名利場,哪裏還會記得曾經的落魄。
林薇輕緩了口氣,說:“人都是有一個底線的,一旦越過那條線,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官員看錢辦事,法官敷衍了事,法院的翻譯被權貴收買,小販被流氓和警察毆打,未成年被□□無處伸冤,每天都有人被從寮屋趕出去,無家可歸,四處申訴無門。
這些有她看到的,有靳新和她說的,也有葉靜恩每次來求捐款的描述。
她做慈善也好,提高員工待遇也好,其實都杯水車薪。
民生多艱,這是常態,但是香江現在的情況是把普通人的路都堵死了,根本不給人希望。
普通人想做點小生意,要被幫會收片,警察和消防以各種名目索賄,攤子隨時被掀。
抗爭是有代價的,流血犧牲,三年的大蕭條。
隻能往好的方麵想,這次的事情間接促使了港英政府作出改變,促進了香江住房、醫療、教育的改革,甚至還成立了廉政公署,香江才開始真正朝著文明和繁榮邁進。
“我的眼光沒有錯,”賀新突然笑了,“等等吧,等你再強大一點,我有件東西要送給你。”
嗯?
“有多強大算是強大?”林薇問。
“至少有真正與福升有對抗之力的時候。”
現在的林薇對上福升隻有防守之力,還是劍走偏鋒的結果,耍個詐,挖個坑,最多隻能這樣。
體量差太多了,想要真正對福升造成傷害,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林薇沒問是什麽東西,而是猶豫地問道:“您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傅文帆曾經和她說過,賀新對她給予了很高的期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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