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的失敗或許不是偶然,她的野心讓人感到心驚,她不是媒體口中那個美麗仁愛的女人。
伊頓夫人擺弄著手中的球杆,慢條斯理地說道:“按照規定,銀行是沒有經營權的,隻能托管,您早晚都要為赫姿物色買家,這種情況誰敢接手?但我不一樣,如果是我,你就不用擔心那三億貸款能不能償還,難道還有比我更適合的人嗎?”
說完她放下球杆,看向麥克。
麥克看了她一會兒,說道,“你需要證明你自己,”他平靜地道,“你應該知道赫姿易主的前提是什麽。”
“我明白,”伊頓夫人微笑著頷首,“我隻是在寬您的心,林薇的入獄不會讓您三億的貸款消失,您大可以隔岸觀火,耐心等待赫姿新的主人。”
麥克不再說什麽。
他走的時候,伊頓夫人微笑著道:“今天可惜了,希望下次您能願意下場和我打幾杆,那我將會十分榮幸。”
麥克吐了口氣,走了,弗裏曼去送他。
麥克一直沒有說話,弗裏曼也沒有主動挑起話題。
走到門口的時候,麥克才開口道:“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
弗裏曼露出一絲驕傲的笑容:“她是不是很不一樣?”
麥克看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過了一會兒,說道:“你根本無法掌控她,她是個狠毒的蛇女,不會滿足於現狀,胃口會越來越大。”
弗裏曼走到前麵,為他打開車門:“那也是個美麗的蛇女,不是嗎?”
麥克站在車門前看著他,沒有說話,他覺得弗裏曼中毒太深。
兩人認識很久了,但是他一直不知道這個朋友竟然如此癡迷一個女人。
弗裏曼歎道,“您對她還是有偏見,如果她是個男人,你或許就不會這麽想了,羅恩的手段更殘忍,這您是清楚的,”他緩了聲音,說道,“她很喜歡您那句‘資本家沒有祖國’,並引以為名言,既然資本家沒有祖國,那麽也不該分男女,隻看結果,她現在不是已經證明自己了嗎?”
麥克不再說什麽,彎身進入車中,留下一句:“隻要你不會後悔。”
弗裏曼站在原地,看著駛離的黑色汽車。
“真是個固執的男人。”身後傳來伊頓夫人的聲音。
他回過頭,微笑道:“不要這麽說,他的態度已經鬆動了,對結過婚的女人他一向抱有偏見,現在我們隻要等就可以了,等他看清現實。”
“坐以待斃可不是我們的風格,”伊頓夫人接過服務人員遞來的外套,說道,“想要幫她的人太多了,我們要控製住輿論。”
說到這個,弗裏曼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他深吸了口氣:“這個賀新……”
他走上前,替伊頓夫人整理頭發:“你確定傅文帆可以?”
“大概快要出結果了,”伊頓夫人露出迷人的笑容,“相信我們的傅先生會帶回來一個好消息給我們的。”
……
傅文帆扶著賀新坐到沙發上,比起之前矍鑠的精神狀態,此刻的賀老爺子滿眼疲憊,佝僂的身體仿佛又蒼老了幾歲。
這些天他動用所有人脈,為了林薇的事情,奔走了一個多星期。
一方麵要給警局和港英政府施壓,一方麵要應對處理輿論。
關於警局對林薇指控的罪名,最開始市民是持懷疑的態度,林薇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惡徒,但有報紙開始“有理有據”地分析,主要指向一個觀點,如果沒有使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她的財富怎麽可能積累得這麽快?一個女人,她是靠著什麽走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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