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拍攝和采訪畫麵一同播出,培養觀眾的電視習慣。
比起之前,家裏有電視的人上漲了三倍多。一方麵是港城近兩年的發展,電視台節目改進,增加了可看性,另一方麵是女神活動的影響。
這個新聞節目的收視很高。
原本等著看新聞的市民,今天卻等到了一則特別的新聞。
被拘押在警局的林薇出現在了電視中。
畫麵裏的她素顏出鏡,純白寬大的T恤,牛仔褲,青春簡約的打扮讓原本就年紀不大的她,此刻看上去更加年輕,尤其是那個寬大的衣服將她襯托得十分減齡弱小,仿佛是還未成年的高中生。
“大家好,我是林薇,赫姿集團的負責人,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大家的麵前,現在是1967年4月1日,我提前錄製了這段視頻,但我並不是為了給自己申訴,更多的是害怕自己沒有交代遺言的機會。”
導播看著電視內容,目光朝著沈台長看過去。
對方手裏抓著手絹,不停地擦汗,這一天,從他開始找沈台長簽字開始,台長就是這個模樣,坐立難安,一副要大事臨頭的模樣。
現在看,果然是“大事”。
他們這個台長膽子特別小,做事謹小慎微,這要是換到別的報紙,有這樣一個新聞,肯定認為自己是撿到寶了,但是他卻嚇得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不過他這次確實很佩服台長,他可是做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決定。
導播看向對方的發抖的腿肚子,第一次看到他們楊台長的“反叛精神”。
“……我想對我的員工說,很抱歉,我要失約了,沒辦法兌現承諾,和大家一起成長,我的步子邁得太大了,不通人情世故,因為太年輕所以太天真,做事理想化,這兩年我做了很多蠢事,我以為能夠通過我的努力,可以改變一些什麽,但是我失敗了,我雖不後悔,但覺得遺憾。”
宋曄和吳銘是被人拽到電視機前的。
“你們看看,這不是林總嗎?”楊經理一臉震驚地說道。
宋曄看著電視裏那個衣著單薄樸素的少女,恍惚了一瞬,他發覺自己似乎已經和她分別了很久很久。
“……我想對香江的企業主們說,生意艱難,起早貪黑,諸多不易,大家都是各有各的難處,之前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我確實有得罪過大家,實行雙休假期製度,推行社保,提高員工福利待遇,做了很多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我不是傻子,我一直堅信我們努力的根本是為了自己,但也是為了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我們的親人朋友,為了他們能過上更好的生活,為了給大家一個光明美好的未來,讓弱者也能生存,讓普通人有向上的自由,但我做得不好,希望各位同仁能夠繼往開來,為這裏的人們打造一個幸福的家園,因為人間本就應是,清光更多……”
吳銘看著屏幕裏的林薇,少女的頭發散落在雙肩,細直的鼻梁,薄薄的眼瞼,纖長的睫毛,柔和的光線落在純淨精致的臉上,拚湊出一個脆弱的少女,她隻是坐在那裏,隔著電視屏幕,他似乎看到了一支搖曳的荷花,給人一種如水流動的孤寂。
“我成立了一個以我個人命名的愛心基金會,我死後,個人財產會全部捐獻到這個基金會,裏麵的錢將會用於改善港城的教育、醫療、廉租房以及公共服務事業。”
屏幕裏的林薇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很高興能為大家留下一點什麽,人生很美好,很短暫,也很……遺憾。”
屏幕裏的少女頓住,接下來電視畫麵也停頓了幾秒,然後就切了出去,轉給了直播間的主持人。
宋曄漆黑的眼眸泛起絲絲寒霜,冰冷如雪光。
吳銘臉色微沉。
楊經理看向他們,“什麽意思?”他不解道,“林總怎麽說上遺言了,她怎麽不借機給自己伸冤……”
他話未說完,就看見電視新聞出了新的內容,主持人開始播報福升高管和港督秘密會見的新聞。
“我嚓,這是什麽,港督?”
隻見電視畫麵中出現了一張照片,上麵是弗裏曼將一個信封推給港督,看著有那麽一點不太光明磊落。
作為一個有前科的人,這個舉動難免不讓人多想。
果然,主播開始介紹起弗裏曼,他在福升的職位,工作年限,以及伊頓夫人貼身助理的身份,還有之前牽扯出的行賄醜聞。
之後還有一些港督和伊頓夫人約見的照片,甚至還有視頻。
上麵標有日期,一個月內兩人單拍到的就有七次,從衣服就能看出不同時間和地點。
大家平時都是在報紙上報道看醜聞八卦,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電視裏看見,如此直觀的播報。
楊經理震驚了:“林總有這個東西怎麽不早點拿出來?”這麽大的一個證據。
吳銘鬆了口氣,笑道:“這樣的效果更好。”
宋曄轉身離開。
“你去哪兒?”楊經理忍不住問道。
但是青年已經消失在視線中。
……
晚上八點,躺在木板床上的林薇被叫了起來。
接著她被人蒙上了頭,送上車,不知是要帶到哪裏。
一直在麵蹲守的人,立時跑到電話亭,把消息傳回安保公司。
另一夥人開車尾隨。
可惜中間遇到交警,結果等他們應付完這些差佬,車子不見了。
林薇也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繞路應該有,後麵能感覺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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