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惡意收購!”
“見鬼, 怎麽就沒有人早點發現,20%!我看怕是不止。”
“怎麽就沒有任何人發現?”
“哈維你是白癡嗎?”
“我說過, 這個女人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九龍航業!”
“她就是個瘋子!”
林薇在報紙上的宣戰,讓福升董事會亂做一團,爭吵、拍桌、指責聲不絕於耳。
福升整棟大樓的氣氛都很沉重。
事情要解決, 責任也要有人擔。
一時間很難找到解決辦法, 自然就變成批判大會。
九龍航業的負責人哈維自然是首當其衝。
董事們控製不住的火氣,就和炮仗似的爆發了, 本來股價下跌, 維持第一大洋行的體麵就已經很艱難了, 沒想到現在直接被掏家了。
哈維陰沉著臉解釋道:“沒人知道她是什麽時候開始購入股票的, 這種事情隻能從股票價格反應, 根本不可能提早發現, 我們也有人在香江會盯著,股價一直都是正常浮動,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如今的股票市場很簡陋, 股票價格不是一目了然的, 都是要買的人喊, 賣的人問, 交易都在現場完成。
股票經紀最多是消息靈通一點, 這就導致他們很難分析出什麽結果, 成交量, 換手率都沒辦法查看分析。
一個恒生指數,根本不會反應到個股上麵來。
“你這是想推卸責任嗎?”
“我這是在陳述事實!”
“你就是……”
“可以了,”伊頓夫人出聲打斷了他們, 她坐在主位, 看向針鋒相對的兩人,“這些事我們以後再議,不要浪費時間,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問題。”
“如果不是你去招惹那個女人,怎麽會有現在的事情?她是在報複!不計代價地報複你,福升是受你牽連!”
結果這位董事把炮火對準了伊頓夫人。
“安德烈,注意你的措辭!”伊頓夫人的助理出聲嗬斥他。
安德烈冷嗬一聲,嘲諷地看著他:“弗裏曼走了,又來了一個寵兒,我們的伊頓夫人似乎沒有把心思用到公司的運營上來。”
“你……”
伊頓夫人製止了助理,她看向安德烈:“我不知道以前福升的用人標準,但我用人不會摻雜任何私心。”
說著,她將一個文檔扔到桌上:“這是弗裏曼剛在英國回購的350萬股的股票,作為福升的員工,弗裏曼無論在什麽地方,都在為福升的事情積極奔走,而不是在問題發生的時候,一味地去指責同事,讓大家陷入無休止的爭吵。”
伊頓夫人目光冷靜犀利,聲音不大,但脆如玉石的聲音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莊嚴氣度。
安德烈看著桌上的文件袋,鼻腔輕哼了一聲,隨即抱著胸坐了下來,不再說話。
“哈維你也坐下吧,”伊頓夫人看著另外一個人,“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應對這次危機,一起商討辦法,請諸位不要再相互攻擊,不然我們將會成為這裏的笑話。”
前麵還好,聽到伊頓夫人的最後一句話,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沒人想被這些中國人當笑話看,他們不配!
讓林薇踩著福升,踩著他們上位,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絕不可以發生!
現在大家都在看熱鬧,報紙上各種揣測,希望林薇能再造一個神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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