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輸。
布:布——平局。
剪刀:石頭——第五局輸。
林薇深吸了口氣,再次停下來,就這個勝率還玩什麽玩?
不僅會賭術,還是心理學大師,哪裏來的討厭老頭,故意給她找麻煩?
林薇就沒這麽被人壓著打過。
太麽氣人了。
林薇的火氣呼呼地往上冒,喉嚨都要燒開了,卻又不能發火。
她個人技能也不算少吧,怎麽就沒想過多學兩門手藝呢?
林薇看向對麵:“為什麽,你怎麽做到的?”
賈爾斯拄著手杖,說道:“我年輕的時候很喜歡賭博,在這方麵也有些天賦,不過後來我輸掉了所有身家,又被仇家追殺,輾轉多年逃亡到英國……”
“您不是英國人?”
明明一口英倫腔。
“我是加州人。”
“所以你是看不慣我‘賭博’的行為?”
“我是看不慣你用這麽低級的手法。”
林薇:“……”
賈爾斯笑著道:“既然想走捷徑,就要承受結果可能帶來的反噬。”
林薇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分鍾不到,現在就算是賈爾斯不玩了,她現在也不可能贏了。
她想了想,看向對方說道:“那我們就玩點高級的,就按照你說的,一把定生死,我們賭剩下的所有鮮花。”
賈爾斯愣了愣,隨即笑道:“最後一搏嗎?你知道你勝算不大的。”
那能怪誰?
林薇攤手:“我還有別的辦法嗎?”
“很多賭徒都是因為這種危險的想法而傾家蕩產的。”賈爾斯勸說道。
林薇說道:“概率事件不能把它完全歸於賭博,出海打漁的漁民有概率遇到風暴,但他能因此就不出海了嗎?隻能是小心一點,積累經驗減小風險的概率,不管你信不信,我不覺得自己是賭博。”
林薇並不喜歡賭,除非這個勝率很大,大到可以讓人忽略風險。
她從不炒股,隻選擇自己看好的股票長期持有,上一世,她進入房地產業,讓虛高的泡沫晃得心驚膽戰,最後在房地產最繁盛的黃金時期選擇了退出。
當時很多人都說她傻,可是她在無法看到未來,不知道政策走向的時候,她不想去賭。
不如安心搞實業,一分付出一分收獲。
但如果大概率可以贏的情況下,她也會摻一腳,就像是現在香江的房地產一樣。
有錢為什麽不賺呢?
長街的另一頭,伊恩賣得很好,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達成了三分之一的出貨量,甚至有人專門停下來,看他插花。
客人也會提要求,想要什麽樣的花束,和伊恩說要擺在什麽地方。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這一束花的價值?平時要花多少錢,才能請先生為他們紮花?”
“沒錯,真羨慕他們,這群人真是走運,他們知不知道自己麵前的男人有多偉大?”
靳新聽著伊恩的兩個屬下吹彩虹屁,忍不住牙酸,這兩個馬屁精,有那麽誇張嗎?
不就一束花嗎?你就是給它鑲鑽,也就那回事兒,至於嗎?
搞得像是什麽世間難求的藝術品一樣。
靳新看向手表上的秒針,突然喊道:“時間到了。”
負責裁判的人看了一眼表,也點頭表示結束。
伊恩有條不紊地紮好最後一支花束,裸.露在外的手指已經凍得發紅,他將其送給客人,始終優雅。
最後一單他沒有收錢,對方驚喜地朝著他道謝。
最後統計下來,伊恩一共賣了161朵,十分不錯的成績。
“那邊賣了多少?”
“還不知道,過去看看。”
靳新心下打鼓。
林總應該可以吧,她辦法那麽多,八百個心眼子。
應該能贏的吧。
等他們找過去的時候,有些意外地看到了賈爾斯先生。
他和林薇正說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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