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了,因為時差,林薇經常是吃了晚飯才和紀成君打電話。
她盯著報紙上的一篇報道,上麵寫著袁國棟和傅文帆有意達成合作,共同成立一家商貿公司。
香蕉你個芭樂!
林薇的拳頭捏緊。
吳銘過來催林薇去上課,結果看到她眉頭揪得死緊。
吳銘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報紙,心下了然:“他最近和袁國棟走得很近,聽說袁國棟還有意讓他加入會德豐的董事會,不知真假。”
有匯豐的幫忙,袁國棟成功拿下了會德豐,現在滿屏報紙都是對這件事的報道。
但這幾日的報紙風向有些微妙,開始有人拿她和袁國棟進行比較。
一方說九龍航業和會德豐無法比較,洋行的意義更大,林薇沒資格和袁國棟相提並論,她隻是投機取巧鑽了福升的空子。
一方說袁國棟是借匯豐的勢,而林薇是以小博大,九龍航業的規模並不小,她是和恒生一起戰勝了福升和匯豐,這才是真正的華資和英資的對決。
兩方吵得不可開交。
林薇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群擁躉,兩方吵得和明星粉對罵似的,相互攻擊,說袁國棟是泥腿子出身,說林薇是逃港的難民,到後麵是越說越難聽。
莫名其妙的,林薇和袁國棟就“結了仇”,明明林薇前幾日還參加了袁國棟的慶功宴,結果在報紙上兩人卻成了勢如水火的敵人。
倒是傅文帆這邊,一麵轉手了會德豐股票獲利上億元,這又要和袁國棟一起開公司。
林薇有理由懷疑:“你說這個傅文帆會不會在故意挑撥……”
正說著話,袁玉君突然進來了,開始四處翻找起來。
“伯娘,你在找什麽?”林薇見她一副很著急的模樣。
“存單啊,我明明放臥室的抽屜裏麵了,怎麽不見了呢?”
林薇眨了眨眼,說道:“什麽存單?”
“就是大通銀行的十萬塊的存單,我從……”袁玉君突然臉色一變,一拍大.腿,“不會是那個死丫頭吧,她回學校之前,我看見她鬼鬼祟祟的從我臥室出來,還說什麽幫她爸拿什麽書,死丫頭,竟敢偷東西,看我不扒了她的皮!”她氣急地衝到電話旁,要給美國的女兒撥電話。
結果讓林薇按住了。
“如果是她自己的東西就不算偷了吧,”林薇說道,“而且有時差,這個點你給她打電話,不是打擾她休息嗎?你忘記上次了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不滿阿茵當時打擾大家休息,你也不能打擾她休息。”
袁玉君不讚同:“囡囡,你在說什麽呢?她這是偷錢,這種事情縱容她,是要出大事的。”
說著她又要拿電話,結果林薇按著電話,力度一絲未鬆。
“上行下效,她這麽做完全是學你的,如果你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能要求她,為人父母要做好榜樣,伯娘,這次是你不對,你如果非要這麽做的話,我就給阿茵換寄宿家庭,讓你聯係不上她。”
“你……”
林薇看著她,目光淡淡的,態度堅決。
袁玉君的臉色黑沉如鍋底,她怒道:“我今天就非打這個電話不可,誰也別想攔著我,我就算是不在這裏待了,我也還是孫沐茵的媽,我要管自己的孩子,誰也不能插手,以前她哪裏敢做這種事情?結果現在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我要是再不管,她無法無天,在外麵會被人罵沒教養,沒有父母教!”
林薇鬆開手,笑著道:“那你就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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