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沒錯,這個陳恒西確實很優秀。”
陳恒西也引起了匯豐方麵的關注,麥克翻看著財經雜誌上的個人專訪:“隻可惜他之前的對手是林薇。”
他身旁的助理也道:“一般人確實很難在林薇手中討到便宜,以傅文帆的心機手段都要敗下來,這個陳恒西已經算是不錯了,我查了他的產業,經營狀況良好,東方實業是吃了上市的虧,據說當初陳恒西提議過要從股票市場退出來,但最後褚愛東否決了他的建議。”
麥克目露深思,手指輕輕地點在雜誌封麵上,最後落在了陳恒西的頭頂上。
報紙上這兩天把陳恒西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林薇把報紙扔到一邊,不屑地“嗤”了一聲,說:“小人得誌。”
上輩子傅文帆就是因為拿到地鐵項目被匯豐看上的,這家夥要走大運了。
“這個男人我看著有點眼熟啊,”吳媽盯著報紙道,“以前他不是經常來找林小姐嗎?這真是好一陣子沒來了啊。”
之前扇巴掌的報道都讓吳銘處理了,不想家裏人討論這事兒,所以家裏也不知道林薇和陳恒西鬧崩了的事情。
不過孫博然和家裏的年輕人都是知道的。
“我以前看他就不是什麽好人,賊眉鼠眼的,”孫沐茵咬著筷子評價道,“小眼睛的男人一般心眼也都小。”
她可不管外麵報紙怎麽寫,在她看來對林薇動手的人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孫博然放下報紙,對她說道:“他是不是好人不重要,和你沒關係,你.媽今天又不出來吃飯了,你過去勸勸。”
孫沐茵頓了一下,神色淡漠起來:“我不吃飯的時候也沒見她來勸過,一個成年人自己對自己負責,吃飯都讓人勸就沒意思了。”
袁玉君裝病的事情到了醫院就現了原形,都沒等檢查結果出來,她就嚇得道出了實情。
孫沐茵簡直不敢相信,她當時在醫院哭得快崩潰了,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可悲又可笑。
孫博然歎道:“你這孩子……”
“我這周末準備搬出去。”孫沐茵突然說道。
林薇愣住了:“你去哪兒?”
孫博也看著她:“為什麽要搬出去?”
“我去阿蘭那裏,”孫沐茵扒拉著碗中的米粒,淡淡地道,“阿蘭說一個人害怕,我過去陪她。”
吳媽想勸,但是想起那天孫沐茵在醫院崩潰哭嚎的模樣,痛得錘著胸口去質問袁玉君地幾句話,聽得人落淚,她勸說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來,這孩子是徹底失望了。
孫博然放下筷子:“你母親之前做得確實是不對,但你難道希望她真的生病嗎?虛驚一場有什麽不好,你們母女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鬧成這個樣子?”
孫沐茵抬起頭,看向他,“我一直所希望的是醫院之前診斷錯了,但我不會希望她這麽騙我,那幾天我難過得都想……”她喉嚨哽了一下,才忍著酸楚繼續說道,“我想過了,人不一定非要有阿爸阿媽的,我現在一個人可以。”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孫博然驚愕地看著孫沐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連我……你這是連我都不要認了?”
孫沐茵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知道別人的父親是什麽模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