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臉上滿是茫然:“什麽殘廢?”
吳銘也很茫然:“我難道沒有……我的腿不能動。”
林薇抽噎著道:“估計是腰上的繃帶纏的太緊不過血了,等我幫你問問大夫。”
“那你哭得這麽慘做什麽?”吳銘轉過頭驚愕地看著她,一副完全上當受騙了的模樣。
“不能哭嗎?你都這麽慘了,”說著林薇又掉淚了,“我都不喜歡你,那你多可憐啊。”
吳銘閉上眼,鬧死心了,他是為什麽啊?
這樣的女人,哪裏有一點魅力?
結果林薇越哭越來勁,直接伏在床邊,哭得一顫一顫的。
“別哭了,”吳銘伸手去推她,“去別處哭,別把我床弄髒了,都是鼻涕。”
結果林薇“哎呦”一聲,忍笑著抬起臉來,眼角還帶著滲出的鱷魚眼淚:“不是,你竟然以為自己殘廢了,哈哈,你都不問一問,你竟然……嗬嗬,你怎麽這麽傻呀?”
吳銘眉間一跳一跳的:“滾,滾,趕緊滾,不要讓我見到你……”
林薇洗了一把臉,才從病房出來。
在外麵等候的助手連忙過來,將一個警局開具的回執單給到林薇:“警察審問的結果說是喝了酒,違規操作導致失控。”
林薇臉色沉得很深,泛紅的眼窩帶著異於往常的尖銳。
“給我約鮑德斯。”
就算不是鮑德斯做的,他也應該知道是誰做的。
醉酒,開什麽玩笑?
工廠有禁酒令,林薇來了之後一直對這方麵查得嚴格,這是她在新柏船廠立下的規矩,為了安全多麽小心都不為過。
英國不是林薇的地盤,所以查起來束手束腳,但即使是這樣,她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人找出來,一個都不會放過!
晚上時候,林薇收到了契克斯莊園的邀請。
這讓她很意外,首相找她做什麽?
對於這位鐵娘子,林薇一直把她當做傳奇看待,在她的鐵腕執政下,英國擺脫了經濟下滑,她率領英國打贏馬島戰爭,在任期內取得了卓越的成就,整個八十年代的英國都打上了她的烙印,這是一名偉大而卓越的女首相。
當然毋庸置疑,這也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女人。
首相府邸遠離市區,滿目青綠,環境優雅,哥特式風格的建築複古又氣派。
莊園的侍者並沒有將她帶到室內,而是引去了花園。
沒走近,林薇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香氣,是廚師正在準備著烤肉,林薇覺得很難得,能在英國聞到這種煙火氣的味道。
她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這裏飲茶了。
還是熟人。
“原來她也邀請了你,”袁國棟放下杯子,看到林薇時也很意外,“也是好一陣子沒見了,打算什麽時候回香江?”
林薇在他斜對麵坐下來:“快了,忙完手邊這點事情,就回去了,您怎麽會在這兒?”
袁國棟微微聳肩:“應該和你是一個原因,某個不知道的原因。”
“袁公您知道我的。”林薇直接道。
她可不懂什麽政治,也不懂什麽酒桌文化,說話有時候也是口無遮攔,人脈在她的生意場上能起到的作用很有限,她的事業做到現在,就是生拉硬拽,全靠自己去博。
她能靠嘴炮打贏的戰爭,大多是麵對普通人的危機公關,就像上次紀成君的事情,但是對上政客那很可能是他們各聊各的,言外之意什麽的,她不一定能聽得出來,聽得出來,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袁國棟苦笑道:“你以為我就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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