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十多年了,兩人在香江的影響都很大,一個是敢拚敢打,不斷地擴張事業版圖,一個是穩中求取,將盤子裏的蛋糕做大,他們的確可以代表香江商人的立場,不過……”
伊頓夫人笑了一下,說道:“既然有人說自己是英國人,會站在英國的立場,那不然就讓她徹底站過來。”
首相抬頭看向她,沒有馬上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道:“你們的恩怨比我想象得要深。”
伊頓夫人搖頭道:“與其說恩怨,不若說是自保,隻要有機會,她一定不會放過我的,為了自身安全,我也要抓住一切可能,讓她栽跟頭。”
當然,如果能讓她徹底栽了是最好的。
在林薇拿到最新一期的報紙時,她的第一反應是通知護工,不要把今天的報紙給吳銘看。
結果林薇還是晚了一步,站在病房門口,看見吳銘麵無表情地看著報紙,眉間隱隱帶著一絲陰沉,她轉身就要走。
“你去哪兒?”吳銘仍舊盯著報紙,並未看向她。
林薇回轉過身,露出一個笑容:“他們這是斷章取義,我後麵說的他們沒提,我明明還說了殖民地,結果他們隻截取了前麵。”
吳銘轉過頭,看向林薇:“所以你真的在首相麵前口嗨了?”
他現在覺得“口嗨”這個詞,還真的是無比的恰當。
說自己是英國人,向女王宣誓效忠過,不想看到同胞流血犧牲,站在英國的一方。
這是真的敢說啊。
“冷靜,”林薇抬手在空氣中做一個往下壓的動作,說道,“事實上,就算我什麽都不說,報紙上依然會這麽寫的,他們不針對袁國棟,是因為袁國棟什麽都沒說嗎?真正的原因是這對他們沒什麽好處,袁國棟和誰的關係都好,也說明和誰的關係也都不夠好,沒有太明顯的傾向性,但是我不一樣,我是一個棱角太過的人,他們這麽做,就是要讓我不朝著內地站過去。”
偏偏她還不像霍先生那樣,根本不和港英政府打交道,她為了哈蘭德注定就不能對方搞僵。
吳銘放下報紙:“所以你是事先知道他們會這麽做,才故意這麽說的?”
林薇:“……”
要不要這麽“明察秋毫”啊?
她坐下來:“人有些缺點可能隻會暫時忍耐,想要徹底改掉真的很難,我都不看好我自己了,你就別操心我了,好好養傷就是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看他們還要做什麽?”
她其實是有怨氣的,吳銘剛剛出了事情,這些年英政府一直給她設置障礙,平民的力量太弱小了,她隻能被動防守,保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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