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於民都是大功一件啊。”
方廉新嘴裏含著一口水,好懸沒嗆到。
棠棠把船廠捐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他怎麽一點消息都沒聽到過,不會是假的吧,不會是哪個人故意散布假消息吧?
棠棠現在開口閉口就是賺錢,新柏船廠現在如日中天,她真的舍得送?
方廉新緩不過勁兒,最重要的是,為什麽他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是真的,這個逆子是真的太不像話了,竟然藏得這麽嚴實,連他都不說,害他差點就丟人了。
方廉新在眾人七嘴八舌中,拿起杯子站起身。
“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接點水。”方廉新淡定道。
等他走了,有人奇怪道:“這方教授是怎麽了?咱們辦公室不是有飲水器嗎,還是她閨女送的呢。”
“確實不對勁兒,這看起來也太平靜了,要放平時嘴角都咧到腦後跟了。”
“不會是心疼了吧。”
“也難怪,那麽大一個船廠,放誰身上都舍不得。”
……
“所以這事兒是真的?”方廉新在書記辦公室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按著桌上的報紙。
他剛剛把書記趕出去了,專門打電話回香江和閨女確認消息。
林薇一麵聽秘書匯報工作,一麵聽老爸給他訓話。
“忙忘了,我以為和你說過了。”
“這是你以為的事情嗎?”方廉新炸鍋了,“你什麽時候和我說過了?”
林薇堵著耳朵道歉:“我錯了,錯了,啊,別生氣,不然血壓又高了,我下次,下次一定不忘,先向您請示。”
好話說了一籮筐,才平息了方廉新的怒火。
確定有這麽一回兒事兒後,方廉新放下電話,下意識地背起手,抬頭挺胸地走出去了。
再遇到來打招呼的人,他就熱情了許多。
“我閨女覺悟還是夠的,這一點和我像,也不用你給她做什麽思想工作,她自身就有這個意識,金錢在她眼裏是最不值得在意的東西。”
“也是言傳身教,從小接受的就是愛國教育,應該的,平常心看待,她自己也沒把這個當成是多大的事情。”
“人賺不到自己認知以外的錢,小孩子的培養,就要增加眼界,放她去外麵看看,千萬不要舍不得,當初我和她媽不是狠心,就是不想耽誤孩子。”
“她這方麵有天賦,對她來說,賺錢反倒是最容易的,懂得確實是多,會五國外語,不是四國,現在學俄語呢,聰明,從小學得快。”
方廉新這天走路,身板倍兒直,腿抬得也特別高,再高一點就像踢正步了。
林薇不知道老爹替她吹牛,直接給她增加了一門外語。
她最近忙著新柏船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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