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眼神不錯,天色有點暗,可還是看見了桑那得肩膀不自然的抖動,以及隱隱約約的啜泣聲。
是啊,對於這個三十多歲,從來沒離開過帕泰島的,不識字的女人來說。男人就是她的天,男人不在了,那就是天塌了。
對於這個貧窮的家庭來說,以後的日子會更加難過了。
“媽媽。”
不知怎的,秦峰忍不住叫出了聲,眼眶濕潤。
也許是前身的記憶在作祟,也許…
“巴恩。”
桑那輕輕回了一聲,連忙伸手擦了擦眼眶,可能是生怕秦峰發現,隻顧著低頭刷碗,也不抬頭。
“媽媽,你別傷心,別害怕,以後有我呢。”
“可是…”
“以後我不讀書了,我進城裏找工作,掙錢養家。”
這句話可能戳中了桑那的心聲,今天憋了半天的話。巴恩作為家裏最年長的男人,結過養家的重任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她還記得巴恩的夢想,他說過,他想去法國念大學…
“嗚嗚嗚…”
秦峰蹲下身,將桑那瘦弱的肩膀攬到了懷裏。就像打開了水閥一樣,桑那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
對於這位非洲母親,也許是因為身上血緣的關係,秦峰沒感覺到絲毫的陌生感。
…
“媽媽…”
屋裏的幾個孩子聽到外麵的動靜。
“噓。”
秦峰連忙製止,讓桑那哭吧,也許哭出來就好受多了。
…
一夜無眠,秦峰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是環境太惡劣,一張破席子鋪在地上,睡上麵硬邦邦的。二是內心亂糟糟的,秦峰不斷的在思考,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
重生到了非洲,自己得接受現實,總不能就這麽窩在小島上一輩子吧。
…
東非時間,早晨六點。
秦峰一夜未眠,得益於這具身體的年輕活力,依然神采奕奕。
秦峰在村子裏鍛煉起來,村子裏靜悄悄,還沒人起床忙活,看來電視裏說非洲人懶惰也不是道理。要是在國內農村,農民們早就下地忙活了。
除了這身棕黑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