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哥家裏!”
“顧大哥,你走的累不,我去給你打個茶水?”
仲仁小道士別轉笑臉,看向顧瀾。
雖然享受著天命之女氣運給他帶來的庇護。
但他心裏也清楚得很。
這一切都是拜自家供奉——顧大哥所賜!
舔,就要舔到關鍵人物。
不然可是得不償失。
“不用了,前麵就到客棧了,我們去店裏再買些飯菜酒水吧。”顧瀾微笑搖頭,指著前方道。
雲家客棧。
帶他們吃過了飯。
這時。
入住還不到半個時辰,顧瀾剛想掏出那本還未抄完的《詩詞三百首》將其完成。
忽然門外的店小二來傳信兒,說有位大人要找顧瀾。
“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怎麽會有人找我?”
顧瀾揣著疑惑,緩步走出客棧。
門前。
一位穿著便裝,麵孔堅毅,膚色比較深的中年男人在等自己。
“呀,是顧兄弟嗎?”
男人似乎有些驚訝於顧瀾的儀表堂堂,想不到解元郎居然還生的如此豐神俊朗,故有此問。
顧瀾淡淡點頭:“是我,您哪位?”
一句話的交流間。
顧瀾已經觀察出,麵前這個男人是個習武之人,修為是武師中期,手上虎口處還留有常年握兵刃的繭子。
比較奇特的是,他操著一口廊州口音。
“哈,我叫魏直,是廊州人士,和顧兄弟是老鄉,如今也是咱們京城廊州同鄉會的主事人。”
魏直爽朗解釋道:“早些天咱廊州的不少舉人就到了,就等著今日顧解元來,我們一起擺個接風宴的。”
“顧兄弟可別推辭,不然老兄我跟其他兄弟,跟咱廊州的父老鄉親可沒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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