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問道。
沐羽煙:“......”
“沒、沒什麽,隻是想到相公差點回不來,有一些心悸和後怕罷了。”
沐羽煙臉色微紅,蔥白玉指尷尬的撩了撩額前發絲,適時轉移開話題。
接著。
聽到隔壁茶桌上,幾個人討論起一個年底習俗的話題。
“今天天機風雲榜放榜,可惜跟咱們這些俗人沒啥關係,不如多想想過兩天去大明悟寺,求佛祖保佑來年生意興隆呢!”
“誒!你說這事,我倒知道一個消息,聽說西域的智禪法師前兩天來京了,正在大明悟寺講經,和本院住持方丈們論法呢!”
“我也聽說了,智禪法師不愧是佛陀座下二弟子啊,大明悟寺的方丈們全部都論輸了!”
“智禪法師修的就是禪心一道,當然可以輕鬆取勝啊,據說光是聽他講一場佛法,就有無數人皈依佛門呢!”
“嘶!這麽邪門?”
“呸,人家大師這叫功力高深...”
沐羽煙聽聞,眉間略有不喜。
西域佛門一直想要來中原傳教,若非朝廷明裏暗裏攔著,以那些僧人蠱惑人心的本事,怕是大靖已經成為佛門的附屬了!
不過。
厭惡佛門並不代表厭惡佛。
對於這些神鬼一類的傳說,尤其自從天山的事後,她倒更願信其有,不信其無了。
所以每逢大事一定要去廟裏給佛上香,乞求神明保佑顧瀾。
如今有了身孕,更要去...沐羽煙低聲對顧瀾說:“相公,等過兩日,妾身去大明悟寺給些香火錢吧。”
“何時,我陪娘子同去?”
顧瀾轉眼看過來,溫和道。
“不必了相公,來年還有兩月餘就是春闈,相公在家安心讀書便是,妾身自己挑個祈福的吉日去就好。”
沐羽煙柔聲道:“再說咱們大靖祈福都是女子去的,哪有自家男人還跟著的道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