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說的叫什麽話,想當年若不是你從雲堯鎮把她抱了回來,我每日裏熬了米湯,一口口的,費了多少心才把她養大,若沒咱們,哪還有她今天?她又上哪嫁這麽好的男人去?”
姚老漢憶起往事,隻覺得百感交集,拄著拐杖默默走到一旁坐下,蒼老的容顏上則是一片淡淡的晦暗,是行將就木般的神色。
“一晃眼,都過了十七年了....”姚老漢說著,嗓音低啞難言。
“可不是,我還記得那年,也是下著大雪,東頭喬大的老娘,就是那一年凍死的。”姚母也是挨著丈夫坐下,一道陷入了回憶。
夫婦兩均是沉默了下去,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姚母終是開口道;“老頭子,你說這芸丫頭,到底是誰家的閨女?這麽多年來,我瞅著她長得那樣標致,身子骨也是嬌嬌小小的,一點兒也不像咱北麵人,倒好像那戲文子裏唱的南麵兒大小姐。”
姚老漢眼眸微眯,似是在回憶往事,隔了好一會,才慢慢道;“這孩子來曆的確有些不太尋常,咱們將她養大,也算是做了件善事,如今又得她嫁了個好夫婿,也算是這孩子命好。”
說完,姚老漢似是想起什麽一般,又是開口道;“對了,那東西你可一定要收好咯,這些日子家裏亂糟糟的,工匠們進進出出,可千萬別被歹人摸去。”
“你放心,我省的的,那東西一瞧就貴重,我哪敢亂割,這些天一直都貼身藏著。”
姚老漢聞言,遂是放下心來,還沒坐一會,便是氣喘籲籲的,隻得讓姚母又是將他扶上床歇著。
姚芸兒剛回到家,便是忙了起來,先是將肉圓子一個個的放在案板上,想吃的時候蒸吃著或者紅燒了,都是無上的美味。臘肉也是一塊塊的切好了,煮飯的時候割那麽一塊扔在飯頭上,那油汁便會慢慢的滲進米飯裏,米香配著肉香,連帶著那股兒鹹味,不說肉片,就說那米飯,也都是說不出的好吃。
趕在清河村結冰前,男人便想著再去捕一次魚,姚芸兒擔心他著涼,說什麽也不許他下河。袁武無奈,便是去山上尋了一枝粗根,梢細,節密,挺直的“鼠尾竹”,扛回來用刀將節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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