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點了點頭,拍了拍姚芸兒的小手,徑自轉過身子忙碌去了。
姚芸兒瞧著母親的背影,卻是沒來由的覺得惶然,那手中的碗再也刷不下去了,隻在圍裙上匆匆抹了把手,去了堂屋找夫君。
袁武見小娘子朝著自己走來,一雙眼瞳秋水盈盈的,瓜子小臉上蒼白如雪,眉宇間浮著一抹淒然無助,讓他看著心裏頓時一緊,隻從椅子上坐起身子,走到姚芸兒身邊低聲問了句;“怎麽了?”
見到他,姚芸兒心裏便是踏實了些,可身子還是有些不適,小手攥住男人的衣袖,小聲的說了句;“相公,我們回家吧。”
袁武見她臉色不好,便是反握住她的小手,與姚家的人打了招呼,也不理會姚家二老的挽留,攬著小娘子便出了門。
一路上,姚芸兒都是沉默不語,袁武將她扣在懷裏,直到回了家,男人的大手依然沒有鬆開,凝視著懷中的女子,又是問道;“剛才還好端端的,這是怎麽了?”
姚芸兒咬著唇,隻垂著小臉,依舊是沉默不語。
袁武眉頭微皺,道;“是不是嶽母和你說了什麽?”
姚芸兒一怔,想起母親方才在灶房說的那些話,心裏便是沒來由的發疼,發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覺得怕,她搖了搖頭,將身子埋在男人的懷裏,輕聲說了句;“相公,我害怕。”
“怕什麽?”袁武撫著她的後背,沉聲開口。
姚芸兒說不出來,隻覺得一顆心被人攥在手裏,讓她打心眼裏的發虛,情不自禁的伸出胳膊,緊緊環住男人的腰身,聲音小的甚至咬人聽不清楚;“我怕你會被人搶走。”
男人耳力甚好,聽了這話便是輕嗤出聲,笑道;“早起還說我不怕羞,沒人搶,一頓飯的功夫,怎麽又變了?”
姚芸兒倚在他的懷裏,被他強健的臂膀箍著腰身,隻覺得心頭說不出的安穩,便也覺得自己好笑一般,隻不過聽母親說了幾句話,腦子裏就莫名其妙的轉了些稀奇古怪的念頭。
當下,她赧然一笑,在男人的懷裏拱了拱身子,道;“那你說,往後你會不會被人搶走?”
袁武略略勾唇,刮了刮她的鼻尖,無奈道;“誰會那麽不開眼,來和你搶一個殺豬漢?”
姚芸兒聽了這話,倒也覺得有理,那心裏頓時踏實了,又是覺得自己小心眼起來,竟是疑神疑鬼的。
“相公,”姚芸兒從他懷裏抽出身子,小手把玩著男人的衣角,又是道了句;“你這輩子隻會娶我一個,不會再娶別人的,是嗎?”
袁武聞言,黑亮的雙眸深斂似海,他淡淡笑起,又是將小娘子攬在懷裏,低沉著聲音說了句;“傻瓜,傻芸兒。”
就這五個字,卻讓姚芸兒聽著心裏一甜,先前的那些惶然不安,也都是煙消雲散了。
到了晚間,雖然家裏隻有兩個人,但姚芸兒還是備下了一桌子的菜,涼菜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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