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的睡不著覺,隻與村子裏的其他幾戶人家商議了,打算將家裏的田地典當給雲堯鎮裏的大戶劉員外,那劉員外是出了名的心黑,專愛從朝廷征賦稅的時候低價從一些百姓手裏購得良田,而後還要這些百姓幫著他種,但那收上來的糧食,除了給佃農一些口糧外,其餘便全都進了他的腰包,這周圍的村莊也不知是有多少人家被他這樣坑過,但情勢所逼,姚母也是沒法子了。
而當初姚小山要參軍,姚家打算將姚芸兒嫁出去做妾的,正是這位劉員外。
袁武這些日子日日進山,得到些靈芝菌菇,山野草藥之類的,拿去城裏的藥店,倒也換了些銀子。可交過那苛重的賦稅後,手頭裏再次所剩無幾。
夜深了,姚芸兒倚在丈夫的臂彎,猶如一隻慵懶的小貓兒,整日都是睡不夠似得,就連食量也是小了下去,但凡嗅了一些油膩的東西,那胃裏便要泛了惡心,有時甚至會忍不住的幹嘔。
男人這些日子都是忙著上山,整日裏早出晚歸,姚芸兒不願他擔心,自是什麽都沒有說,此時依偎在他的懷裏,隻覺得眼皮子沉的厲害,甚至連一句話也不想講,就想睡覺。
袁武今晚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也沒有與姚芸兒纏綿,就那樣靜靜的攬著她,一雙黑眸炯炯,令人捉摸不透。
姚芸兒睡醒了一覺,揉了揉眼睛,就見袁武依舊是倚在那裏,一手攬著自己的腰,似是半天都沒有動一下身子。
姚芸兒往他的懷裏拱了拱身子,袁武回過神來,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相公,你在想什麽?”姚芸兒伸出小手,攬住了男人的腰,柔聲開口。
袁武搖了搖頭,將眸心的暗沉壓下,隻道;“沒什麽。”
姚芸兒抬起小臉,瞅著男人的臉色,小聲開口道;“相公,你方才的樣子,讓人很害怕。”
“哦?”袁武聽著,便覺好笑,將她整個的抱在懷裏,俯身用自己的胡茬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每當男人拿胡子紮自己,姚芸兒都是忍不住的咯咯直笑,這一次也是如此,她一麵笑,一麵討饒,那聲音嬌柔甜糯,男人聽在耳裏,呼吸卻是漸漸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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