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而後用布條將傷口緊緊勒住,做好這一切,方才往家趕去。
姚芸兒聽得院子裏傳來的聲音,便是一個激靈,趕忙從床上起身,連鞋子也沒穿,便跑了出去。
袁武人在灶房,剛從水缸裏舀了一瓢水,還不待他喝下,便聽自己的小娘子喚了聲相公,當下便是將水瓢擱下,匆匆走了出去。
“不是和你說過,今晚別等我嗎?”袁武皺眉,一語剛畢,見她隻著一件月白色的棉裙,烏黑的長發盡數披在腦後,一張瓜子小臉白如凝脂,在月光下更是顯得皎潔,清麗如蓮。
“相公,你去哪了,怎麽現在才回來?”姚芸兒不放心,她本就有著身孕,又兼得一夜沒睡,眉宇間便是閃爍著熬夜的疲倦,孱弱而憔悴。
袁武瞧著,不由分說便攬著她回到屋子,姚芸兒剛要將燭火點上,男人卻是一把按住了她的小手,隻將她抱在床上,低聲道;“好了,我已經回來了,你快點睡。”
姚芸兒眼前一片黑暗,隻能隱隱的看見男人的輪廓,她在暗夜中伸出小手,還不等碰到袁武的身子,便被他極其精準的一把握住,姚芸兒聽他聲音低啞的緊,心裏隻越發擔心,見他不願告訴自己去了哪裏,便也就不再開口,隻柔聲說了句;“相公,我給你燉了粥,還在鍋裏熱著,你是不是餓了,快去吃吧。”
袁武聞言,那一雙眸子在暗夜裏更是顯得黑亮不已,他握緊了她的小手,隻低語了一句;“的確是餓了,你先睡,等你睡著,我再去吃。”
姚芸兒這才放下心來,輕輕嗯了一聲,便是趕忙合上了眸子,許是有夫君伴在身旁的緣故,未過多久,便是沉沉睡去了。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袁武許久沒有動彈,就那樣守著她,直到天色微亮,男人方才將她的小手送進被窩,並俯身為她將被子掖好,透著晨光,望著小娘子那張白皙秀美的臉蛋,袁武唇角微微一勾,粗糲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的肌膚,摩挲良久,方才起身離開了屋子。
他先是將帶著血跡的衣裳換下,重新清理了傷口,並換上了幹淨的衣衫,做好這一切,天色已是大亮了。
是夜,姚芸兒正倚在袁武的懷裏熟睡著,這幾日來,她的胃口仍舊不好,所幸家裏的燕窩卻是不缺的,足以讓她吃飽,吃夠,那燕窩本就是極其滋補的東西,眼見著她的氣色一日比一日的好,臉頰處又是透著可喜的紅暈,就連其他的飯菜,也能強撐著吃上幾口了,男人瞧在心裏,心頭自是寬慰。
驀然,袁武睜開了眼睛。
深夜中,男人的耳朵極其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聲響,他不動聲色,隻將胳膊從小娘子的身下抽出,起身將懸掛於牆上的長刀取下,踏出了屋子。
“出來吧。”男人的身形在月光下旨顯得分外魁偉挺拔,他的聲音渾厚有力,這三個字話音剛落,就見一道黑影,從暗處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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