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沒想到袁武竟然還懂醫術。
袁武知她心頭所想,隻將姚父手腕擱下,道;“我隻懂些皮毛,你和嶽母在這裏守著,我現在便去城裏請大夫。”
待男人走後,姚母隻感激的不知要如何是好,攥著女兒的手,也說不話來,唯有眼淚一串串的往下掉。
“娘,你別哭了,爹會沒事的。”
“有女婿在,你爹這身子,總算還有個盼頭。”姚母心頭感慨,淚眼婆娑的開口;“芸兒,娘先前可真是偷吃豬油蒙了心,瞧你和女婿過的好,就想著把金梅嫁過去,好讓她跟著你享享福,你爹知道後,隻差點沒將娘罵死,你爹如今病成了這樣,和娘也抹不開關係啊!”
姚母說著,越發哭個不住,“娘是窮怕了,又怕金梅往後落的和你大姐一樣的下場,娘是沒法子,才想著要把她嫁給姑爺,芸兒啊,你可千萬甭怨娘,啊?”
姚芸兒攬住母親,為姚母將淚水拭去,那淚珠卻也是一顆顆的往下掉,她搖了搖頭,隻不斷的勸慰著母親;“娘,您別哭了,女兒不怨你,有相公在,會好的,咱家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待袁武領著大夫趕到姚家時,天色已是暗了下來,金梅剛瞧見他,便是無顏待下去,隻得躲進裏屋,再不敢出來。
姚母將大夫迎進屋子,姚芸兒見袁武風塵仆仆,一路顯是都沒歇過,額上也是布滿了汗珠,她瞧著,便是心疼起來,趕忙為他端來茶水,趁著他喝茶的空當,拿起汗巾子去為他擦拭。
袁武見她那一雙眼睛哭的猶如小小的桃子,黑眸便是浮起一抹無奈與疼惜,隻箍住她的腰肢,令她靠在自己胸膛,輕聲安慰她別怕。
未過多久,就聽裏屋傳來姚母與金梅的哀嚎,姚芸兒一震,趕忙從男人的懷裏抽出身子,一轉頭便見那大夫已是走了出來。
“大夫,我爹爹怎麽樣了?”姚芸兒雙眸滿是驚恐,對著大夫言道。
那大夫搖了搖頭,隻道了句;“你爹這身子,早已經熬透了,別說是我,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救不活他,你們還是為他準備後事吧。”
姚芸兒一聽這話,眼前頓時一黑,幸得被男人穩穩抱住,那大夫甚至似是嫌晦氣一般,也不多待,剛說完這句,便匆匆離開了姚家。
夜深了。
姚家的燭火依舊燃著,姚老漢昏睡了許久,終是睜開了眼睛。
“他爹,你醒了?”見他睜開眼睛,一家人頓時圍了過去。
姚老漢看了妻子一眼,眼瞳環視一圈,最終落在了姚芸兒身上。
見爹爹似是有話要告訴自己,姚芸兒趕忙上前,跪在床邊,剛握住父親的手,淚水便是劈裏啪啦的掉了下來。
姚老漢虛弱到了極點,口中沙啞難言,姚母見他緊緊的凝視著姚芸兒,知曉他定是要將十七年的事告訴女兒,便是站起身子,對著金梅與小山道;“你爹有話要和芸兒說,咱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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