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將心底的不滿全掛在臉上,你要討得父親的歡心,讓他像兒時那般疼你,明白嗎?”
袁傑今年已是十三歲,多年的隱忍與苦難早已將這個少年磨礪的深沉內斂,此時聽母親這樣說來,心頭頓時了然,隻坐起身子,對著母親點了點頭,道;“母親放心,孩兒明白。”
安氏撫上兒子的臉龐,目光滿是慈愛;“傑兒,無論你父親有多少女人,你都是他的長子,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
袁傑聞言,眼睛頓時一亮,終究還是孩子,聽了母親這一句話後,心頭頓覺好受了不少,母子兩又是說了些旁的話,未過多久,就聽帳外傳來兩道男聲;“夫人容稟,屬下孟餘,夏誌生求見。”
安氏立時拍了拍兒子的小手,示意他站起身子,自己則是捋一捋衣衫,溫聲道;“孟先生與夏老快快請進。”
孟餘與夏誌生走進帳子,袁傑頓時俯身對兩人行了一禮,口中隻道;“見過孟伯伯,夏爺爺。”
孟餘與夏誌生皆是連忙還禮,口中直呼不敢,袁傑這般稱呼兩人,除了表示出極大的尊重外,無形間還將彼此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尤其是夏誌生,更是打小看著他長大的,眼見著當年那垂髫小兒已成翩翩少年,心頭自是感慨萬千,又憶起這些年母子三人在外所受的苦楚,眼眶便是驀然一紅,似是要經不住的老淚縱橫起來。
“夫人與公子如今總算是苦盡甘來,老朽這把老骨頭,還能見到夫人與兩位公子得以和元帥團圓,也是得償所願。”夏誌生與孟餘一道站在帳裏,任由安氏相勸,兩人卻仍是說什麽也不願坐下,神情亦是畢恭畢敬,與麵對袁崇武時並無二致。
“夏老說的哪裏話,這次雲州被圍,王將軍命人將咱們母子三人送到燁陽,途中若不是夏老命人前去接應,咱們母子又怎能順利趕往軍營,與夫君團圓?”安氏說著,遂是對著袁傑望去,吩咐道;“傑兒,快謝過你孟伯伯與夏爺爺,此次若不是他們相助,咱們母子隻怕是凶多吉少。”
袁傑得到母親吩咐,頓時對著兩人深深作了一揖,兩人慌忙將其扶起,見眼前的少年雖是年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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