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他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不知會如何折磨自己,若她將身上的玉佩拿了出來,證實了自己的父親真是淩家軍裏的人,那她和袁崇武,怕是永遠也不能在一起了。
姚芸兒胡思亂想著,隻覺得心裏亂滔滔的,手腳亦是冰涼冰涼的,惶然無措。
薛湛見她如此,眉心便是蹙起,大手剛碰上她的小手,姚芸兒便是一震,滿是驚恐的看著他。
薛湛頓時收回了自己的手,隻淡淡一笑,道;“凡事有我,別怕。”
那一張年輕的麵容隨著這一笑,更是顯得清俊帥氣。這一句說完,他不在去瞧姚芸兒,而是一夾馬腹,讓那駿馬再次狂奔起來。
呼嘯的狂風淹沒了姚芸兒的話語,身下的寶馬領著他們一路向著淩家軍的軍營駛去。
京城。
一襲明黃色宮裝的女子靜靜立在城頭,望著遠去的隊伍,一顆心卻是抽的緊緊的,痛的幾欲麻木。
明黃色,向來是這世間最高貴的顏色,而這一身明黃色的宮裝,在這宮中也不知是有多少女子期盼了一輩子,渴求了一輩子,都不能如願將它穿在身上。
她已經由靖貴妃變成了皇太後,從未穿過明黃色的她,終是穿上了一個王朝最高貴的女子才可以穿的鳳袍。
可她的眸子裏卻沒有絲毫的喜悅,整個人如同一具木偶一般,直到淩肅大軍離開了京城,上了官道,她的淚水方才落了下來。
新皇登基,內亂四起,他為了她,早已征戰了一生,即使如今年逾五旬,卻還是不得不為她的兒子去平定天下。
青葉上前,將一件披風為太後披在身上,溫聲道;“太後娘娘,嶺南軍不過是些烏合之眾,侯爺此番親自領兵前往,定是會旗開得勝,穩固聖上的大周基業。”
太後垂眸無語,隻緊了緊那披風,隔了一會兒,方才道;“要你去打聽的事兒,有眉目了嗎?”
“回太後娘娘的話,奴婢已是命人打聽,可得到的消息卻皆是與朝中流傳的一模一樣,隻道慕玉堂征戰一生,得了七個兒子,西南慕家這一輩,竟沒有女兒。”
徐靖聞言,眉頭頓時緊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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