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腳步聲後,頓時擱下朱筆,將母親迎到主位上坐下。
“母後,這樣晚了,您怎麽還不歇息?”年輕的帝王恪守孝道,隻靜立一旁,對著徐靖恭聲道。
“本宮讓你徐姑姑為你燉了燕窩粥,你快些趁熱吃了,吃完早些安置。”徐靖望著眼前年輕俊朗的兒子,眼眸中滿是柔和,親手將那燕窩遞到了景泰麵前。
景泰雙手將燕窩接過,隻隨著母親一道坐下,未曾吃的幾口,便覺得難以下咽。
見他神情憔悴,眼窩下一片烏青,顯是許久不曾好好歇息之故,徐靖瞧著隻覺得心疼,不免伸出手撫上兒子的麵容,溫聲道;“可是近日朝中之事讓我兒煩憂,竟連這燕窩粥都吃不下了?”
周景泰不願讓母親擔心,隻微微一笑,道;“母後多慮了,是孩兒晚間吃的太飽,這燕窩雖好,孩兒卻是沒口福了。”
徐靖知曉他心頭所想,眸光中滿是愛憐之色,輕聲安慰道;“你初登大寶,朝中之事難免會十分棘手,待日子一久,便慢慢好了。”
周景泰眸露沉思,隻無聲的將手中的燕窩擱下,道;“母後,朝中多是酒囊飯袋,或世襲之子,竟無何可用之才,孩兒眼下所擔心的,正是嶺南軍與西南慕家。”
“淩侯爺已是領兵將反賊圍在漢陽,想必再過不久,便會有好消息傳來,我兒不必煩憂。”徐靖柔聲安撫,又是道;“至於西南慕家,與京城相隔甚遠,朝廷雖說鞭長莫及,可依循祖製,慕玉堂定是要將女兒送進皇宮,往後皇上既是他的乘龍快婿,他又豈會不盡心盡力的為皇上駐守南境?”
“母後,”周景泰抬起眸子,迎上母親的視線,道;“慕玉堂並無親女。”
徐靖遂是微微一笑,道;“母後已經遣人去西南打探,才知那慕家竟是瞞了朝廷多年,慕玉堂夫婦第七個孩子,並不是兒子,卻是女兒。”
一聽這話,周景泰的臉色便是變了,他轉開眸子,隻一語不發,唯有修長的手指,卻是緊緊攥在一起。
見皇帝神色有異,徐靖則是道;“我兒怎麽了?”
周景泰淡淡苦笑,靜靜的言了句:“孩兒並不願娶慕家小姐。”
“為什麽?”徐靖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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