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癡兒,怎生這般惦記著那個反賊!”徐靖回過神來,趕忙拿起帕子,為女兒將臉龐上的淚珠拭去,一麵拭,卻又一麵忍不住低聲道出了這句話來,言語間,滿是無奈。
永娘對此事也是知曉的,直到姚芸兒不在夢囈,方才低聲道;“小姐,侯爺曾說過,小小姐對那反賊一往情深,當日甚至不惜以命相脅,去求侯爺撤兵,如今到了京城,也還一心惦記著那反賊,若這般下去,可怎生得了?”
“袁崇武這些年來一直與朝廷作對,到處收攏人心,先帝在世時,因為此人也不知是費了多少心血,就如今連泰兒即位,每日裏也是被他擾的憂心忡忡,此人一日不除,我大周江山便是一日不穩,可這孩子.....卻又偏偏這般死心眼!”徐靖說起來,便是眉心緊鎖。
“小姐,奴婢有一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永娘瞧著姚芸兒那張清清瘦瘦的小臉,眸心湧來一股子不忍,隻對著徐靖小聲的開口。
“你我名為主仆,實際卻親如姐妹,又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徐靖聲音溫和,示意著永娘直說無妨。
“奴婢瞧著小小姐如今的樣子,倒真是可憐見的,若是小小姐真心愛戀那個袁崇武,奴婢便尋思著,咱們不妨派了禮官,去與那袁崇武說道說道,隻要他願意率嶺南軍歸順我朝廷,太後您便將義女下嫁與他,這般不僅成全了小小姐的一番癡心,說不準也解決了皇帝的心病,更能讓侯爺抽出功夫去對付慕家,如此一舉三得,更可穩固我大周江山!”
徐靖聞言,卻是一記冷笑,緩緩道;“你想的太過天真,袁崇武是什麽人?他豈會為了一個女子,甘願俯首稱臣?若是一個女人便能招撫他,七年前朝廷便這樣做了,又怎會等到今日?更何況,即使他袁崇武願意招安,怕是他手下的嶺南軍,也是不會同意,兩軍多年來血海深仇,又豈是一樁婚事便能抵消得了的?”
徐靖說到這裏,頓了頓,又是言道;“再說,本宮聽聞他有妻有子,又比我兒年長一十四歲,我兒在他身旁,居然淪為姬妾,本宮盼了十七年,才盼的這個孩子,無論如何本宮也不會讓她往火坑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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