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軍統帥,萬萬不可在...”
“他是我兒子。”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便是這一句話,卻讓夏誌生將口中的話全部咽了回去,半晌,隻微微一歎,行了一禮後匆匆走出屋子,去為袁宇熬藥。
夏誌生剛走,安氏便是端了一盆熱水走了過來,留袁崇武淨手。
兩人皆是不眠不休,一道照顧患兒,因著深知痘疫的可怖,那些仆人大夫亦是巴不得離得遠遠的,所有貼身的事兒,唯有父母在做,袁宇在淩晨時醒來過一次,看見父親時,孩子虛弱的臉蛋上便是浮起一抹笑靨,微弱的喚了聲;“爹爹....”
袁崇武伸出手,撫上孩子的小臉,低聲道;“別怕,爹爹在這。”
袁宇未過多久又是陷入了昏迷,可那唇角卻是微微上揚的,隻讓安氏看的心裏發酸。
第三日時,袁宇的燒終是退了,夏誌生來瞧過,隻道痘瘡已是開始結疤,待脫落後,便是無事了,這幾日精心照顧著即可,已無大礙。
袁崇武聞言,終是放下心來,而安氏更是心口一鬆,再也支撐不住的暈了過去,由著丫鬟扶去歇息。
夏誌生站在原地,袁崇武在他肩上拍了拍,而後便是一語不發的走出了屋子。
他已是三日不曾休息,此時一張麵容早已是疲憊到了極點,眼睛裏布滿了血絲,剛走進院子,被那屋外的日頭一照,頓時覺得眼睛被刺得一陣酸疼,他隻覺得自己頭疼欲裂,耳朵裏更是嗡嗡作響,就連那腳下的步子亦是踉倉的,諸人瞧見他,皆是一震,
他越過眾人,也沒讓人跟著,隻獨自走了出去。直到從懷中取出了那支梳子,男人的臉色方才和緩了些,他闔上眸子,將那梳子緊緊的攥在手心,不知過去多久,男人的唇角終是浮起一絲苦笑,英挺的眉宇間,更是深切的自嘲。
翌日。
安氏醒來後,便是匆匆趕到屋子裏去看袁宇,見孩子果真是開始好轉,心頭不免極是欣慰,這才發覺沒有瞧見袁崇武,遂是對著一旁的丫鬟問道;“怎麽不見元帥?”
那丫鬟搖了搖頭,顯是自己也不清楚。安氏為袁宇掖好被角,剛要起身出去,就見袁傑一臉陰鷙的走了進來,開口便是一句;“娘,父親去了京城,找姚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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