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十二月底,嶺南軍連同慕家大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占了暨南,洛河,池州等地,嶺慕大軍勢如破竹,各地守城官兵皆是不堪一擊,紛紛泣血求援,更有甚者,池州總兵不等嶺慕大軍趕至,便已是打開城門,親率家眷跪地迎接。
一道道加急軍報雪片般的飛向了京師,短短數日內,元儀殿的案桌上堆滿了小山般的奏折,年輕的帝王不眠不休,一雙俊目熬的通紅,待看完潯州知府的折子後,隻覺胸悶難忍,將那折子一手扔在了案桌上,發出好大一聲脆響。
見皇帝動怒,殿中的內侍宮女全部跪了下去,黑壓壓的一群人,在那裏齊聲道;“皇上息怒。”
周景泰濃眉緊皺,對著眾人揮了揮手,喝道;“全給朕退下。”
徐靖領著永娘剛踏入元儀殿時,便見著了這一幕。
見到母親,周景泰站起身子,將心頭的煩悶壓下,對著母親深深一揖,“天色已晚,母後何不在宮中歇息,卻到了孩兒這裏?”
不過是短短數日,周景泰已然消瘦了許多,那一張氣宇軒昂的臉龐上滿是憔悴,眼底更是透著淡淡的烏氣,顯是許久不曾安眠所致。
徐靖瞧著,便是心疼起來,隻將兒子扶起,讓他與自己一道坐下,從永娘手中將自己親手做的點心送至周景泰麵前,溫聲道;“這是母後為你燉的雪絨羹,你快些趁熱吃了,補一補身子。”
周景泰便是一笑,道;“母後每次來元儀殿,總是不忘為兒子送些好吃的。”
徐靖也是慈愛笑起,目光中滿是愛憐,對著兒子道;“母後知道近些日子朝上的事多,越是如此,你便越是要保重好身子,朝政上的事,母後幫不了你,隻能在這些衣食上,為你多費些心思了。”
周景泰攪動著碗中的玉勺,卻也不吃,隻向著母親望去。
“怎麽了?”徐靖見兒子有話要說,遂是對著永娘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退下。
待殿中隻剩下母子兩人時,周景泰終是開了口,道;“母後,您與朕說實話,思柔公主,她是不是袁崇武的女人?”
徐靖聞言,眸心頓時大震,就連聲音都是變了;“皇帝是聽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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