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道,淩肅乃我大周功臣,他的女兒,既然是母後義女,便與朕的親妹子毫無二致。”
徐靖的身子抑製不住的哆嗦,她向來了解這個兒子,知曉他心思深沉,這一點像他的父親,就連到了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與淩肅的事他究竟是知道了多少,當下,徐靖心如藕節,一麵是兒子,另一麵卻是女兒,隻讓她心裏亂滔滔的,混沌到了極點。
周景泰舀起一勺雪絨羹,對著母親道;“明日,朕便會命使者趕往池州,隻消袁崇武答應歸順,無論他要什麽,朕都願意給他,也希望母親到時,能夠以大局為重。”
徐靖一震,眼前的男子分明是自己的親兒,可她竟覺得他這般陌生,嗓子裏更是如同被東西堵住了一般,久久說不出話來。
因著前線軍情緊急,這一年的京城亦是蕭索沉悶,眼見著到了年關,宮裏也是一片的壓抑,各宮各殿都是死氣沉沉的,沒有一絲喜慶。
姚芸兒自天冷後,便是一直待在荷香殿中,極少出門,這一日,她獨自一人在殿中做針線,待將一雙護腰的墊子收了最後一針,又是細細的在上頭繡了幾朵小花,方才微微一笑,捧在懷裏,打算為母親送去。
披香殿的宮人看見她,剛要行禮,不待她們跪下,姚芸兒便是扶起她們的身子,微笑道;“我隻是來看看母後,你們快別多禮。”
姚芸兒性子溫順,宮裏的人都十分喜歡她,當即一個宮女便是笑眯眯道;“太後午睡剛起,正和徐姑姑在裏頭說話呢,公主此時進去正好。”
姚芸兒亦是一笑,也沒讓人通傳,隻輕手輕腳的向著裏頭走去。
“小姐,皇上的意思,倒是要假意招攏嶺南軍,等日後尋到機會,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驀然,這句話傳進了姚芸兒耳中,隻讓她心頭一窒,那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不錯,皇帝如今已是派了使者,去池州與袁崇武商談此事,皇帝許他做嶺南王,並分給他們田地和銀兩,甚至還要將芸兒送給他,想必如此,那袁崇武也定是不會拒絕。”
“皇帝此意不過是令袁崇武與慕家斷盟,若等他一旦歸順了朝廷,怕是他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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