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蓋好,姚芸兒呼吸均勻,烏黑的睫毛根根分明,乖巧的像個孩子。
袁崇武壓下心頭的不舍,大手撫上她的發頂,在她的額前落上一吻,也沒有吵醒她,便是起身穿好了衣衫,大步走出了屋子。
直到男人的腳步聲遠去,姚芸兒方才睜開眼睛,瞧著袁崇武離去的方向,一大顆淚珠從眼眶裏掉了下來,摔得粉碎。
袁崇武離開渝州時,將自己的親兵盡數留下,守在了總兵府外,裏三層外三層的,連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一行人風雨兼程,剛到燁陽城外,就見孟餘與袁傑已是領著諸人候在了那裏,看見袁崇武的刹那,眾人皆是齊刷刷的下馬行禮,口喚元帥。
袁崇武勒住駿馬,對著諸人微微抬手,沉聲道;“不必多禮,諸位請起。”
“謝元帥。”眾人站起身子,俱是畢恭畢敬。
袁崇武依然端坐於馬背上,目光在袁傑的臉上劃過,見此兒低垂著腦袋,也不抬眸看他,隻盯著地麵,目光十分陰沉。
袁崇武知道自己此番與慕家聯姻,惹得袁傑心裏不快,可一來這孩子年紀尚小,二來心胸狹隘,縱使自己與他解釋,隻怕也隻會讓他覺得自己是欲蓋彌彰,為另娶尋找借口。如此,袁崇武心頭微沉,隻希望等這孩子年紀稍大些,方能權衡利弊。
“回城。”男人收回目光,低聲吐出這兩個字來,而後揚起馬鞭,向著燁陽城飛馳而去。
袁崇武這次離開燁陽兩月有餘,軍中的軍務日積月累,主帳中的案桌上,文書早已堆積的如同小山一般,袁崇武顧不得其他,迅速將一些緊急的軍務連夜處理了,而後又是將嶺南軍中的高位將領召集在一起,眼見著淩家軍與大赫兵馬匯合,不日便要向著燁陽打來,袁崇武一連數日,都是與諸將通宵達旦,不眠不休的商討戰局,回到燁陽許久,還不曾踏過元帥府一步。
這一日,眾將方從主帳退下,走至帳外時,卻見一道身影正向著主帳踏步而來,一襲戎裝襯著她英姿颯爽,唯有頭發卻是不似從前那般高挽,而是作婦人裝束,全部綰在腦後,頗有幾分巾幗不讓須眉的味道。
正是慕七。
見到她,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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