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當下隻伸出胳膊,欲將她緊緊箍在懷裏,仿似他一鬆開手,她便會離他越來越遠,再也抓不住,摸不到。
“芸兒....”他的胳膊甫一觸到姚芸兒的身子,姚芸兒便是劇烈的掙紮起來,她的臉上落滿了淚痕,幾乎要泣不成聲;“我爹爹是你的敵人,我哥哥威脅你的江山,可我娘,我娘有什麽錯,她到底是哪裏惹著你了,要你非殺她不可?”
袁崇武任由她在自己懷裏掙紮,無論她鬧得多厲害,他卻是一動不動,雙手箍著她的纖腰,說什麽也不撒手。
直到後來姚芸兒精疲力盡,全身再也沒有了力氣,袁崇武方將她抱在床上,瞧著她仍是不斷的抽噎著,猶如一個小孩子,他伸出大手撫上她的臉龐,由不得她拒絕,為她將淚水拭去。
“芸兒,無論你信不信我,我隻說一句,我從沒想過要殺你生母,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說完,袁崇武不再去看姚芸兒,隻站起身子,沉聲說了聲;“你先歇著,明日我在過來看你。”
語畢,男人頭也未回的走出了玉芙宮,留下姚芸兒一人躺在床上,她睡了許久,終是默默支起了身子,一大串淚珠,毫不費力的便可以從眼睛裏湧出來。
她也沒穿鞋子,隻赤著腳去了偏殿,守夜的宮女打起了盹,壓根沒有留意到她,她走到搖籃旁,望著熟睡中的孩子,一顆心卻是柔腸百轉,她伸出手輕輕的撫上孩子稚嫩的麵容,偶有一聲低泣,是她沒有抑製住的嗚咽。
“孩子,娘帶你回家,好嗎?”
她低聲呢喃,這一句剛說完,心口便是大慟,讓她的臉色倏然變得慘白。
袁崇武第二日並未來到玉芙宮,而是直接去了軍營,雖然他是皇帝,但這江山卻是他一手打下,即使登基後,軍中諸事也都是由他處置,自慕成天與慕成義二子在宮中被薛湛斬殺後,慕玉堂與慕夫人俱是悲憤交加,尤其是慕玉堂,二話不說,便是自西南出兵,欲與袁崇武決一死戰,這一仗二人俱是等待了多時,袁崇武這些日子一直是吃住都在營中,仿似回到了過去打天下的日子,通宵達旦的與眾將商討戰局便是成了家常便飯,隻等大戰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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