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龐浮起一抹紅暈,隻盼著他能睡一個好覺,解解乏。
不知過去了多久,外間的天色已是蒙蒙亮起,就聽搖籃裏的溪兒翻了個身,啼哭了起來。
姚芸兒一怔,趕忙輕手輕腳的將男人落在自己腰際的大手拿開,起身之際小心翼翼的為他將被子掖好,做好這一切,方才落足極輕的下了床,將女兒抱在了懷裏。
溪兒向來跟母親睡慣了,醒來時驟然見自己被扔在了搖籃裏,那一張小嘴撇的可憐兮兮的,再看見姚芸兒後,哭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是愈演愈烈,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溪兒乖,快別哭,咱們不要將爹爹吵醒。”姚芸兒焦急不已,隻抱著孩子不住的輕哄,見女兒哭的實在厲害,姚芸兒連鞋子也不曾穿,便慌忙將孩子抱到了偏殿,生怕會吵到袁崇武的清夢。
翌日清晨,袁崇武睜開眼睛時,但覺宮殿裏空無一人,姚芸兒母女盡數不見了蹤影,他心下一凜,趕忙掀開了被子,剛下床,便有內侍與宮人聽到了動靜,捧著盥洗之物走了進來。
“娘娘和公主在哪?”男人道。
“回皇上的話,娘娘與公主正在大殿,等著皇上洗漱後,一並用膳。”當先的宮人畢恭畢敬,聞言,男人的臉色稍齊,換過衣衫,梳洗過便是大步向著前殿走去。
姚芸兒果真已是帶著孩子等在那裏,在看見男人的刹那,姚芸兒站起身子,對著袁崇武躬身行了一禮,不待她俯下身子,便已被男人一把拉了起來,袁崇武眉心微皺,低聲道;“你這是做什麽?”
“早膳已經擺好了,皇上先用膳吧。”姚芸兒輕聲細語。
袁崇武看了她好一會,她那一聲皇上,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來人,”男人的語氣不急不緩,不高不低,聽不出任何情緒。
“皇上有何吩咐?”宮人戰戰兢兢的上前,恭聲道。
“擺駕景陵。”
景陵乃是前朝陵寢,大周朝的曆代君王俱是葬在此處,距景陵不遠處還有一座定陵,埋葬著曆朝以來對大周的江山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權臣,陪葬定陵,對朝臣來說一直都是無上的榮耀,甚至就連整個家族,亦是會感到無比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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