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芸兒見到他,心跳立時變的快了起來,她剛站起身子,還不等她行下禮去,袁崇武已是上前,將她攬在了懷裏。
“芸兒,別再這樣折磨我。”男人聲音低沉,攬在她腰際的大手微微用力,似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裏。
這些日子,姚芸兒仍是對他無微不至,無論吃的穿的,全是出自她之手,她那樣悉心的打理著他的一切,甚至連溪兒都是情願交給乳娘照顧,也要親手為他縫製過夏的衣衫,袁崇武常年打仗,身上傷痕累累,尤其肩膀與胳膊更是受過寒,每逢陰雨天便會格外酸痛。如今正值酷暑,天氣炎熱,而他又是貪涼,元儀殿中早已上了冰塊,讓人一走進去,便是涼絲絲的。
禦醫說是要冬病夏治,若想驅除皇上體內的寒氣,夏天裏則是萬萬不得受寒,方才能將寒意逼出去,姚芸兒牢牢記在心上,細心挑了輕薄舒適的料子,最是柔軟吸汗,在關節處又是細細的縫了一層棉紗,既是透氣,又不至於讓他因貪涼受寒,總之是想盡了法子,既不願他受熱,又是擔心他受涼的,事事都為他想到了。
可唯獨兩人單獨相處時,麵對著他,她卻是變得謹小慎微,再也不似從前般嬌憨隨意,見到他,她亦是會如旁人一般,對著他行下禮去,口中隻道皇上,就連她自己都記不清,已是多久沒有喚過他相公了。
相公,這兩個字仿似留在了過去,留在了清河村,在這座皇宮,沒有她的相公,有的隻有大梁的皇帝,他是她的君,她是他的臣。
姚芸兒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她那樣溫順,如今就連在床事上,她也是乖巧的不成樣子,任由他肆意的要著自己,即使他心中因著沉痛,恨得加重了力道,她也是默默承受著這一切,不得不弓起腰肢,迎接他近乎粗暴般的占有。
袁崇武諸事纏身,即使身在宮中,朝堂上的事卻也是將他纏的分身乏術,數日顧不得後宮亦是常事。玉芙宮中宮門深鎖,姚芸兒如同驚弓之鳥,除了打小照顧溪兒的乳娘以外,就連玉芙宮的宮人也是近不了孩子的身,孩子貼身的事全由母親一手包攬,從不敢假以他人之手,姚芸兒天性單純,隻得用最土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