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多月的肚子,日日為他變著花樣做了各種點心,讓宮人日日送去。
再過不久,便是皇長子與丞相千金的大喜之日,禮部早已開始籌備起來,因著此乃大梁建國後的頭一份喜事,袁崇武也是默許了禮部大力操辦,於是隻辦的風風火火,皇宮中四處張燈結彩,彰顯著天家喜慶。
而袁傑位於西郊的私宅更是不必多說,處處奢靡到極點。
丞相府。
距大婚隻剩下三日,袁傑沉著臉,一語不發。
溫珍珍瞥了他一眼,道;“皇長子不是說,安娘娘定是會趁著皇帝離京,為您將威脅盡數除去,怎生姚妃到了如今還是安然無恙,難道安娘娘是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誕下皇子不成?”
袁傑心下煩悶,怎麽也沒想到母親竟會欺騙自己,他豁然站起身子,對著溫珍珍道;“我這就進宮,向母親問個清楚!”
“皇長子請留步。”溫珍珍卻是喚住了他。
“何事?”袁傑不耐道。
溫珍珍也不惱,隻壓低了聲音,在袁傑身旁緩緩道出了一段話來。
袁傑聞言,眼眸倏然大睜,失聲道;“此事當真?”
溫珍珍唇角一抿,慢斯條理的言道;“與其依靠安娘娘,不如咱們自己動手。”
袁傑心亂如麻,未過多久,遂是道;“那兩味食材都是極其尋常之物,當真有此奇效,同食後會讓孕婦血崩而亡?”
“此法在大赫由來已久,同樣的食物,旁人吃了都沒事,唯有孕婦會失了性命,縱使僥幸生下了孩子,即便孩子沒事,可大人的命,定是決計保不住的。”
袁傑聽了這話,頓時道;“我要的是那孩子的命,姚芸兒是生是死與我何幹,既然此法尚能保住孩子,又有何用?”
溫珍珍看了他一眼,心頭卻是冷笑,一字字道;“不知皇長子想過沒有,誰才是你真正的威脅,即便你這一次將姚妃肚子裏的孩子除去,難道就能保證她不會再次有孕,不會再誕下皇子了嗎?”
袁傑大震,一雙黑眸筆直的看著麵前的女子,臉色卻是漸漸變了。
溫珍珍轉過身子,一字字道;“隻有將姚妃除去,才能一勞永逸,斷了禍根,孰輕孰重,皇長子仔細想想吧。”
說完,女子對著袁傑微微行了一禮,便是徑自去了後堂,早已有侍女等在那裏,看見她,便是俯下了身子。
溫珍珍眸心浮起一抹寒意,對著侍女道;“東西都備齊了嗎?”
“回小姐的話,一切都準備好了,隻等三日後皇上與二妃一道前來即可。”
溫珍珍眼眸一掃,淡淡吩咐;“此事絕不得有半點把柄,一定不能留蛛絲馬跡。”
“小姐放心,奴婢省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