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就能將她給吹跑了一般,再也凝聚不到一起去。
袁崇武寸步不離的守在床前,解毒的藥汁已是灌了下去,可姚芸兒仍是不見絲毫氣色,便如同吊著一口氣,讓人膽戰心驚。
“娘娘究竟何時能醒?”袁崇武回眸,對著跪在地上的太醫言道。
“回皇上的話,鴆毒乃天下第一奇毒,絕非朝夕可解,微臣已是仔細察看過娘娘先前用過的茶點,發覺那一壺蜜螺茶中便是藏有鴆毒,所幸娘娘當日隻飲了半盞,毒發時又有腹中胎兒分去了些許毒素,娘娘這才保住了一命。”
袁崇武攥緊了姚芸兒的小手,她的小手宛如冰塊,仿佛一碰便會碎了。他斂下眸心,隻低聲言了句;“你也不知她何時能醒?”
那太醫一怔,繼而深深俯下了身子,恭聲道;“臣不敢欺瞞皇上,娘娘的髒腑已被毒素侵蝕,未有三年五載,定是無法將餘毒解清,再有,臣隻怕即便娘娘日後醒來,也是.....”
“也是什麽?”男人神情一變,聲音裏亦是嚴峻起來。
那太醫咽了咽口水,躊躇著開口;“娘娘昏睡已久,臣....隻怕鴆毒會侵蝕娘娘心智,古籍上曾有記載,前朝有位公主曾誤食鴆毒,待其醒來後,已是形如癡傻,宛如孩童,就連周遭的人,都全然不認識了。”
袁崇武聞言,眸心的顏色頓時暗了幾分,一字一字的啞聲道;“你是說等娘娘醒來,她什麽都不記得,就連朕,也不認識了?”
那太醫心神一凜,隻道;“微臣不敢肯定,一切都要等娘娘醒來才能得知。”
袁崇武凝視著床上的女子,胸口處萬刃裂心般的疼,他沒有在說話,隻對著太醫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待後殿隻剩下他們二人時,袁崇武微微俯下身子,伸出粗糲的手指,輕撫上姚芸兒的臉龐,他的嗓音已是嘶啞,隻低語了一句;“芸兒,你真會忘記我嗎?”
玉茗宮。
溫珍珍一身縞素,秀發盡數盤在腦後,做婦人裝束,當她踏進玉茗宮時,就見靈堂前跪著兩道身影,整座大殿清清冷冷,竟是連個服侍的宮人都遍尋不見,隻有袁傑與袁宇。
見到溫珍珍,雙眸通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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