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大道一體,但形同陌路。
無的話最好不過,還可以做個萍水朋友!
聽見兮覃言語,一旁崔平眼睛撲閃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茶。
丁寧欲開口,說他並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
但葛兮覃伸手示意其稍安勿躁,且聽她講完。
丁寧隻得以茶作酒,一杯一杯大口喝了起來。
心善之人行善事,本是人間至好事!
可其中若多了些東西,好事也就沒了好字,換作了其它。
“兮覃不是那種因旁人對己有大恩,就要以身相許的女子。”
“兮覃有自己的追求,兮覃之夫定會是那站在絕頂之巔,星空彼岸之人。”
“當然,此語並沒有要看貶丁兄的意思,望丁兄勿怪。”
接著講。
“總之,兮覃不想因為陰寒之毒此事而被束縛住,言語不當之處,還望丁兄能理解。”
葛兮覃講完,房屋內一片寂靜。
崔平小口喝著茶水,拓拔雲青低頭玩著秀發,好像都不曾聽見兮覃的話語。
這時,丁寧放下手中茶杯,正襟危坐,道:
“相信兮覃小姐對不久前城中之事已經有所了解,這我就不再複述了!”
“她雖未真正意義上的成為我妻,但在我心中已然無可代替!”
“況她已被我娶至心底!”
“這輩子也就不會再因它事而再娶!”
“言至此,兮覃小姐能明我意了嗎?”
葛兮覃見丁寧話已至此,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微微點頭,輕笑了下,自己度君子之腹了!
那又如何,畢竟事關自己的終身!
隨後,房間裏便陷入了寂靜。
驀然,葛兮覃展顏一笑,提起手中茶壺,為眾人一一斟滿,道:
“喝茶!喝茶!莫要因為之前的言語,而傷了我等之友誼!”
聽見言語,丁寧率先舉杯,一飲而盡!
崔平隨後也舉杯從之,隻有拓拔雲青還在一旁玩弄秀發,似沒聽見似的。
兮覃瞥見,莞顏一笑,起身踏著秀步,尋至拓拔雲青身旁,將拓拔雲青身前茶杯端起,看著玩弄秀發的拓拔雲青道:
“青姐姐頭發真好看!綿綿兩三尺長,且又不橫叉枝蔓!怎麽養護的啊?能否教教小妹?”
拓拔雲青將頭發向後一甩,起身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道:“可能是我心思單純,它也由心而生吧!”
接著就抱拳告辭離去。
獨留在兮覃站在原地,檀口微張。
崔平見狀,忙打圓場道:“兮覃小姐勿怪,青兒姐姐她並沒有其它的意思。”
兮覃回過神,輕笑了下,道:“沒事!沒事!怎敢妄猜青姐姐的心思。”
接著呀道:“來這也有段時間了,再不回去,阿娘又要擔心了!兮覃就先行告退啊!”
盈盈一禮後就想房門外走去,將至門口時,早有侍女上前攙扶。
被侍女扶著,出了房門,葛兮覃扭頭看著丁寧道:“今日兮覃所言,丁兄別往心裏去啊!而若想學習烹茶技藝的話,有空兮覃定傾囊相授!”
丁寧聽見,微微一笑,抱拳謝過,言有空定要叨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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