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叫一聲後的胡三漢從地上爬起,捏著淌血的鼻子,道:
“姑娘!為何下此毒手?”
周灼蓁沒有言語,而是扭頭對著驢子附耳幾句。
那驢子倒也是個擁有靈性的主,能聽的懂周灼蓁的話語。
當即在周灼蓁拍了拍其背部幾下後,噔噔噔的撒開蹄子,朝胡三漢而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驢子,胡三漢還有點不明所以。
還衝驢子喊道:
“驢兄何來?”
但待驢子到自己近時,其竟前蹄離地,高高揚起,落腳處正是自己腹與襠部。
胡三漢亡魂直冒,連道:
“驢兄住手!”
後就地旋轉至驢子身後,扯著驢尾上驢背,拍了拍胸脯,道:
“驢兄不厚道了啊!”
遠處,見這一幕的周灼蓁狐狸眸子微微眯起,輕聲道:
“練家子?”
胡三漢從驢子背上滑下來,聽見聲音,嘿嘿道:
“江湖武把式!現醜了!現醜了!”
周灼蓁沒有管其言語,而是正色問道:
“有無練氣?”
“練氣?我也想啊!可以受限於資質,人生已過大半,還是不隻那氣為何物!”
胡三漢無奈道。
周灼蓁有些將信將疑。
察言觀色,胡三漢又道:
“不信,你探察一番!”
說話就兩隻枯手向外一攤,一副任君施為的模樣。
周灼蓁就要動手,不過這時胡三漢又道:
“一壺酒!”
胡三漢話還沒說完,周灼蓁就將一壺酒拋給了他。
接著調動體內靈氣,探察了胡三漢身體穴竅了一邊。確定他體內沒有靈氣之後,猶不放心,又動作天狐秘術,開天狐惑眼。
隻見周灼蓁眼球在一瞬間變得煞白,視線從上到下將胡三漢掃視了一遍。
搞得胡三漢皮膚驟然一緊,跟被看光了一樣。
讓胡三漢心中難免生出這小姑娘是不是有什麽惡趣味的懷疑。
動用天狐惑眼也沒有發現胡三漢有修煉的痕跡,周灼蓁便不再關注胡三漢。
隻警告了他一句不要在跟著自己了之後,就喚過來驢子,騎上離去。
不過隨後這胡三漢老匹夫一沒酒喝了,就還是會找上來,搞得周灼蓁煩不勝煩,有好幾次都動了殺心了。
不過每次殺心一起,都忍住了。
完成任務之前,還是少生事端為好!
不就一壺酒麽?
姐姐現在酒多的是,給他就是了!
姐現在就是大氣!
不過給他一壺酒,就要打他一頓,讓他知道這天低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沒有白喝的酒這個淺顯道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