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一日的訓練結束,周圍都空蕩蕩的沒有人,訓練場到宿舍區之間沒有交通工具,他便隻能靠著雙腿向前行進。待到回到自己的房間時,高塔的光已經徹底不見了蹤跡,外麵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唯有亮起的路燈為行人提供著光亮。
褪去身上的衣物,他拿上毛巾進了淋浴間,任由噴灑而出的溫水自頭頂泄下。
也許是由母親那裏遺傳而來,邵君衍的皮膚總是曬不黑,就連當年在那顆荒廢星球上留下的傷口都難以留下痕跡,不像莫奈……那家夥身上總是掛著大小不一的疤痕,但是他從不在乎,還會笑嘻嘻地嘲笑邵君衍白淨得快比上紅街的姐姐了。
心中一陣酸澀,黑發的青年用力錘了一拳牆壁,便將頭倚靠在緊貼著牆麵的手臂上。
盡管他今天的行為並非因為不理智,但邵君衍卻明白自己今天還是衝動了……不然他不會向特裏下那麽狠的手。
——自回到奧羅拉時起,他心中的不甘一直未曾消失。
強抑住自己失控的情緒,邵君衍閉了閉眼,伸手拿過一旁的洗發露打在已經濡濕的頭發上。
他和威利的處理通告是在同一時間下發的,那個胖少爺因為給同級下藥被強令退學,在今天天黑之前就必須收拾東西離開,因為他是受害者,因此按規矩隻是扣除十分之一的總分作為警告,但是特裏卻始終沒有消息。
校方隻說是因為特裏傷情嚴重而還需再討論懲罰方案,但邵君衍心中卻清楚,有身為少將的父親施壓,隻要不是特別過分的事,帕裏奇就不會在預備考核就為難特裏。
——對於這種前來“鍍金”的大少爺,帕裏奇總會睜隻眼閉隻眼。
麵無表情地擰上開關,換了一身新的衣服,也不擦拭自己的頭發,邵君衍隻直接走了出去。
幾乎不用過多去思考,邵君衍都能預料到不出兩日邵清一定會找自己麻煩。
黑發的青年低垂下眸,眼底是一片冷漠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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