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身在日光照耀下折射出了明晃晃的寒光,然而本該被磨得鋒利的鋒刃處卻是一片光滑,沒有絲毫殺傷力。
邵君衍的唇角不經意間向上彎起了一個弧度,他很快垂下眸,將拔出的佩刀收回刀鞘,緊接著隨意地懸在自己的腰間。再次抬手壓了壓帽簷,在習慣性地確認放在口袋中的照片還在之後,邵君衍便抬步走出了自己的臥室大門。大小不一的箱子堆放在兩間臥室相連的客廳處,但是那間正對著邵君衍房間的臥室大門卻依舊緊閉著,邵君衍並不關心自己素未謀麵的“室友”,他隻瞥了那房門一眼,便轉身離開了客廳。
一出大門,就可以聽見軍靴踩踏在地麵上發出的清脆響聲。
盡管沒人會在此盯著,但帕裏奇的軍校生們還是習慣地遵循著每一條校訓。他們的身姿總是挺拔,腳下走出的每一步也都如同丈量好般,而除去走動之外,他們再沒有製造出任何一點噪音,就算是彼此交談,也多是低聲講話,令外人難以聽聞。
邵君衍能感受到有人瞥向自己的方向,但那些視線並未久留,隻在片刻的停頓之後就移了開去,無視了這一路上的視線,邵君衍麵無表情地向下走去。他一手虛扶著腰間的刀柄,盡管隻是平靜目視前方,但卻讓人有種這人像是隨時會拔劍出鞘的錯覺。
他在樓下看到了陸遠飛,許愷樂在他身旁像是在說著些什麽,然後他便見陸遠飛笑著點著頭。見邵君衍過來,陸遠飛並未急著趕上去,他先是眼前一亮,細細打量了一會才笑著對已經過來的邵君衍說道:“邵少爺今天倒是格外的好看啊!可惜我們家是沒生個妹妹,不然來個聯姻也不錯。”
“沒有妹妹也可以聯姻埃”一旁的許愷樂聞言樂了,他跟著向前走的邵君衍和陸遠飛便道:“同性婚姻合法也很多年了吧?你自己去和邵大少爺聯姻不就成了?”
“閉嘴吧愷樂1陸遠飛如此笑罵道,邵君衍聞言也彎了彎唇,但很快地又恢複了平日的模樣,他們乘上了樓下的無人列車,一如兩個月前邵君衍來時的路線,那列車繞過了黑色石碑,便向帕裏奇大禮堂行駛而去。
與預備考核時的空蕩蕩所不同,這一次大禮堂中已坐了不少人,從左往右依次坐著不同年級的學生,他們身著同樣款式的禮服,從肩上垂下不同顏色的絲穗成了唯一能分辨出他們身份的標識物。
帕裏奇並未給新入學的新生們強製安排座位,而隻是按照排名進行不同區域的劃分,許愷樂在他們後麵的區域,而邵君衍和陸遠飛則在前排坐下,除了新生之外,其餘年級的學生則似乎各有自己的位置。
“所有年級的事務基本上都是由年級首席進行打理,帕裏奇一般不會插手。”見他偏頭看著高年級的位置,陸遠飛隻這麽輕聲說道:“一年級沒有首席,在預備考核中獲取了首席競選資格的學員會在接下來的三個學期中受到觀測,一學年的年終考核結束時,首席人選也將在幾天後敲定。
邵君衍,如果你想當首席,那你就必須得好好努力了,我可是不會輕易將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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