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血霧。
轟!
巨大的能量海嘯終於淹沒了四座城門,整座白霧之城在此刻化為了永恒的冰結世界。
“呼……呼……”
依靠在城牆邊重重喘著粗氣,徐扉仰頭看著天空思考起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生的事情。
忽然,他使勁搖了搖頭,感覺剛才那段走馬燈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於是便用僅剩下的左手捂住眉心用力揉搓了幾下,用於打起精神。
隨手抓起身邊的泥土,煉成了一把石質拐杖。
徐扉撐起身體,一瘸一拐的向著對麵那不詳的紫色空間走去。
在與噬魔戰鬥的最後階段發生劇烈的空間扭曲,徐扉舍棄了右前臂與整條右腿才好不容易在海嘯降臨前逃了出來。
想必噬魔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吧…就算萬一沒死也會永遠痛苦的活在那座永恒的冰封地獄當中……
目的總算是達成了……
其實自己就這麽死去…退出試煉…也沒關係……
不過要是能用剩下的一點生命之火實現另一件事,感覺也挺好的……
細想起來,席瑞拉教官真不是個東西……
告訴我體質特殊,不能使用高階魔法的是她……
教我八階魔法的也是她,還是魚死網破的那種……
這意思難道難是說‘反正你用了高階魔法就會可能會死,索性學個同歸於盡的,多拉一個墊背的是一個?’
雖然不爽,但這邏輯好像確實沒毛病……
“咳咳咳!”
喉嚨處的不適感,將徐扉拉回了現實。
在他胡思亂想的期間,已經不知不覺走進了奇異的紫色空間。
這裏充斥著汙垢和瘴氣,扭曲的紫光匯聚成河流四處蔓延,黑色的汙濁之物不斷向四周侵蝕,就連吸入肺中的空氣都帶有強烈的腐蝕性。
最令人煩躁的是,耳膜中不住的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壓抑回響。
抬頭望向天空,巨大的紫黑色光環猶如磨盤般緩緩旋轉。應該就是那東西發出的惡心聲音。
煩死了,吵死了,真想趕緊辦完事去死啊……
繼續向前行走,目標是巨大光環的正下方。
激烈交戰的聲音比剛從密道出來時減少了許多。
北方的曠野上。
聯軍的地麵部隊被分割成了幾塊,依靠著各自的魔導師團構築結界抵禦著汙垢和怪物們的衝擊。
而空中部隊,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樣子聯軍堅持不了多久了,比預想的時間要少很多。
“呃啊啊啊啊!”
十幾隻腐爛的怪物和幾個長滿膿瘡的結晶巨人向徐扉奔襲而來。
“原來你們連自己人都不放過阿。”
吐了句槽,徐扉抬手點出數道雷擊將敵人劈成焦炭。
一路走向目的地,發動襲擊的怪物越來越多。有時甚至列成方陣衝鋒而來。
徐扉如同一個永續的電池人,不要錢似的揮灑著雷霆閃電。
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他的身體愈發幹癟,手腳傷口的斷麵處慢慢的沒有鮮血溢出了。
臨近巨大光環下方,徐扉這個戰場上的奇異點終於引起了上位惡魔們的行動。
五名形態各異的強大惡魔於空中降落大地,將徐扉包圍在中間。
頭生雙角體型龐大的獨眼惡魔,張開猙獰巨口噴射出恐怖的能量波動。
全身布滿紅紋的暗黑騎士駕馭著獅頭蛇尾的怪獸俯衝而下,揮出沉重的斬擊。
徐扉單腿發力,連忙向一旁跳開躲避攻擊。
他時而將拐杖變成盾牌,時而抓起泥土煉成兵器回擊。
盡管隻剩下一手一腳卻在短時間內撐了下來,隻是動作有些滑稽。
忽然,徐扉嗅了嗅鼻子感到有些頭暈目眩。
扭頭看去。
不知何時,身後一朵青紫色的巨大花蕾正在綻放,花芯部分逐漸顯露出美麗少婦的半身,然而花瓣內部卻長滿了獠牙與舌苔。
噗!
混雜著電弧的褐色血液從口中噴出,竟然是意識攻擊。
徐扉捂住嘴,抬頭看向天空。
深諳的蒼穹中,一名身穿晚禮服戴著單片眼鏡的老紳士懸浮在那裏。他展開雙翼將粗大的惡魔之尾盤到腰間,十分紳士的向他躬身行禮。
咚、咚、咚。
沉悶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看不到五官,全身被破舊麻布包裹的高大人影慢慢走了過來。
人影伸手抓向徐扉,腐爛的手臂上不斷流淌著粘稠的汙垢。
徐扉站在原地喘著粗氣,渾身的傷痛讓使得連挪動手指都十分困難了。
就在腐爛的大手即將碰觸到他的臉頰時,四周圍想起了歡快的音樂聲。
那清脆的音色,快速的節奏,宛如都市中的狂歡節。
聽到這不合時宜的音樂聲,腐爛的大手慢慢縮了回去。惡魔紳士隱去身形,獨眼巨魔和暗黑騎士轉身走回戰場。花蕾中的少婦向他俏皮一笑,鑽回大地當中。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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