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玩樂無一不精,硬生生的將鬱家豐厚的家底掏空了。後來他染了花柳病死了,給娘倆卻留下了一屁股的債。
當時債主逼上門來,平日裏全靠著主枝養活的旁枝竟是硬生生的將母女倆趕了出來。
債主逼得急,鬱夫人無法隻能先借了李家錢莊銀子抵了債,想著等回了娘家拿了銀子再還了錢莊。
可回了娘家連哥哥的麵都沒見到,隻得了嫂子一頓羞辱像打發叫花子般賞了幾兩碎銀子。
在天大的重擔差點將母女倆逼死的時候,那錢莊李掌櫃的突然找上了門。隻是找上門來卻不是逼債的。他當年受了鬱老太爺的恩惠,所以在鬱夫人借錢毫不猶豫便借了。
鬱夫人萬般感激,後來鬱歡掌了鋪子掙了銀子便還給了錢莊。
隻是這李掌櫃仁厚,他的長子李公子卻不是個好的。在李掌櫃的中風了之後他接過生意,轉眼就將字據全部毀了。
且他和知府有些親戚關係,那知府又是個護短財迷的。隻見鬱歡手中字據非說她是作假。
那惡霸李公子在將鬱家近期進賬情況打探了個清楚之後更是沒甚顧忌的帶著人上門討債。
鬱歡變賣家產卻是久久的尋不得門路,要知這鬱家雖不若前幾十年那般鼎盛,但近幾年在鬱歡手中也是又重新有了些生機。
所以這與其說是討債不若說是設了個套兒的逼婚罷了!
要知道鳳陽府誰不知鬱家女郎生的芙蓉麵、楊柳腰、冰雪跡一雙狐狸媚兒眼隻單單微微一眨就像是能將人的魂兒勾去一般。
這般嬌豔傾城的花兒可不就是招了那惡霸覬覦想采摘把玩一番。
鬱夫人聽了薑嬤嬤的話氣的又咳了好一會兒。到底是她身子不爭氣,這一大家子的重擔都壓在了歡兒一人身上。
平日裏無風無浪倒也罷了,現在這遇到麻煩了倒是缺了一個頂梁柱。
“將,咳咳,將我床下的箱子找出來。”鬱夫人忽而腦中靈光一閃,忙吩咐著人將床下那物取了出來。
鬱夫人從箱子底取出一張紙箋,眼淚摩挲的撫著。當年鬱家還未敗落,公婆也未被她那敗家夫君氣死,她也還是頂頂尊貴的少夫人。一切都是極好的……
“將那李公子請進來。”鬱夫人回過神來心下堅定,口中淡淡的吩咐著。
“夫人,您,那李公子是個無禮的,若是冒犯了您……”薑嬤嬤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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