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有一個受盡寵愛的鬱姨娘……
“聖上,事已辦妥。”林童恭敬地回著話。
隻是那書案後的男人卻沒理他。他眸子盯著畫上的女子,似是出神,似是留念,似是悲愴,神色極為複雜。
房中極靜,皇上不應,林童隻能靜靜地跪著。他跟在皇上身旁十幾年了,少有的見他有這般複雜神色,唯一的一次便是那武成王世子初次進宮……
“你過來。”淡淡的聲音傳來將林童思緒拉了回來。他忙起身走到書案前等候問話。
“那女子像誰?”六月天房中已是擺了冰盆,然林童額角卻仍是出了汗水。
擺在他麵前的兩幅畫像,一幅他未見過,但是另一幅……
去年前清河祭祖,他跟在聖人身旁。祖宗牌位下方供奉了一個牌位上麵隻寫了“榮氏”二字。隻是相比祖宗牌位擦的都快反光了,而那那牌位卻有些落了灰。
當時他便覷見聖人臉上有些微怒。但祭祖大事,雖是不虞仍是沒有發作。
直到那看守廟宇的小宮女衝撞了人不下心將懷中被蟲蛀了的畫卷散落,露出了那女子傾城般的容顏……
聖上大怒,一番徹查,陪伴聖上十幾年寵冠後宮的嫻皇貴妃被廢了位份,硬生生的成了嫻貴妃……
林童知那畫中女子正是皇宮的禁忌之人,正是聖上的元妻容氏。
現在那貌若傾城的臉擺在他麵前他自是識得的。隻是正是因為識得所以才不敢出聲。
“說,到底像誰。”皇帝的聲音越發的冷了,仿佛帶著冰碴子一般,讓人心裏發寒的同時又怕受傷。
“像,像右邊的。”林童顫聲道著,身子一下子便跪了下去。
右邊的正是他不認識的那個。那鬱姨娘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是有些像那女子的,隻是旁的地方,卻是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右邊的?右邊的!榮兒你聽到了?”良久皇帝忽而抓起了左邊的那副畫像,輕聲呢喃著。他嘴角笑的諷刺不知是對畫中女子還是對那遠在千裏之外的武成王,亦或是對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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