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歡心中濃濃的思母情。
“姑娘,您先看信,說不準夫人要交代些什麽。”青蓮瞪了一眼旁邊的花田輕聲轉移著鬱歡的情緒。
鬱歡一打開便見裏麵除了有一遝子信之外,還有好幾張千兩銀票。鬱歡將銀票放到一旁開始看手中的信。
那日鬱歡出嫁之前,鬱夫人娘家兄長傅岩便來了家。傅家舅舅疼愛妹妹自是沒的說,但卻是有些怕老婆。
之前鬱家大難,鬱夫人上娘家門借錢,傅舅舅早早的便被媳婦支出了遠門子。直到回來才知自家妹妹已經在錢莊借了銀子。
他又氣又怒想及時將銀子還了,但奈何妻子一哭二鬧三上吊到底沒幫的上忙。
這些年不敢明麵上幫助,隻得在私下幫著鬱家牽點聲音上的線。
當時鬱歡出嫁自家妹妹又拖著病體,自是要接回家的。
鬱歡剛出了嫁之後鬱夫人便大包小包的回了娘家。
那李惡霸雖是記恨鬱家,但鬱家主枝上在鳳陽城隻剩下了一個鬱夫人且還不露麵。他想打擊鬱家生意但大頭的已經給了鬱歡做嫁妝,剩下的也不過是些小生意不痛不癢罷了。
鬱夫人不是個守著死規矩的人。鬱歡一波三折最後卻進了武成王府,鬱夫人隻有心疼的份。
隻在信中交代了鬱歡好生護好自己,別讓人欺了去。
一遝子信雖是家長裏短的小事,卻是含著滿滿的擔憂和想念。
鬱歡美眸通紅,心裏想提前將母親接到京城,轉念卻又想到身旁暗處的重重危機。母親若是來了不定會受到甚傷害。
“夫人給姑娘送來了這般多銀票可是正巧了的。今日田管事還說了您前些日子說的山頭找到了。”青蓮看著桌上的銀票忙轉移著話題。
“是啊姑娘,這不正是好機會嘛。再過不久姑娘的鋪子也可以開張了。姑娘那般能耐定是能將咱家的聲音在京城發揚光大呢……”花田看著鬱歡落淚心疼的在一旁絞帕子。
她腦子笨,話也說不利索,生怕說多了再勾起姑娘的傷心事。現在見青蓮這般說,也默契的配合著。
良久,鬱歡才放下了手中的信,看著旁邊的青蓮問道:“你明日出去一趟,將銀兩捎給田管事。山頭的事讓她看著辦吧。”
鬱歡說著拿了幾張銀票塞給了青蓮。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便是盡自己所能多掙些銀兩,等兩年風頭不緊張了之後假死離開這,找一個僻靜的地方給母親養老。
鬱歡安撫的看了兩人一眼便起身走到旁邊的小書房準備給母親回信。
她這一波三折母親不定擔心成什麽。且近兩年母親身體不怎麽硬朗,一番折騰再病了可怎生好。
俗話說知女莫若母,鬱歡也深知此話。她的字是鬱夫人親手教的,這寫字人是什麽心情自是能在字中看出些蛛絲馬跡。
鬱歡先是練了會兒字直到筆跡沒那般淩亂張狂了之後才開始斟酌的下筆。
青蓮二人見她總算不那般難受了,也才鬆了口氣,各自忙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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