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安撫著。
“情分?情分值什麽?隻有利益才是最穩固的交易。”王妃冷聲道著。一想起那日賢王那般禮待那病秧子眼中冷光更甚了。
“柳絮你向來注意最多。你來說說。”王妃走上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柳絮道。
柳絮俯身拜了拜,輕聲道:“既然娘娘信的過奴婢,奴婢暫且妄言幾句。您和徐妃娘娘的交情深厚這點是毋庸置疑的。隻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世子自幼便體弱,這是眾人皆知的事。隻是誰也不知他究竟是能活到幾時。若她真存了能利用一時是一時的心思。那不定真會為了兵權選了世子。可若是世子活不過兩年呢?世子和二公子關係親近,最是有機會接近那令牌的。且咱們公子氣度非凡,明年下場定是榜上有名。與那元宜公主正是郎才女貌。”
柳絮聲止,王妃卻是沒有回應她。直到良久才笑著上前將手上的成色極好的玉鐲戴在了她手上,“你說的不錯。這鐲子極適合你,拿去戴吧。”
這不是第一次為王妃出主意,也不是她第一次收賞賜。柳絮並未推辭笑著俯身行禮謝了恩。
“磨墨。”王妃輕聲吩咐著,走到書案旁拿起那狼毫,心情極好的寫著書信。
正如柳絮所說這病秧子是短命之相,但誰也不知他究竟是能活多少時日。這爵位早晚是她兒子的,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與這相比她更擔憂的是瑾兒的前程。
這科舉是寒門子弟的登天梯,但是對官宦人家卻是錦上添花。
便是中了狀元封的也不過是個七品小官,硬生生的得在那翰林院熬上幾年。
且那老不死的去了今年的科舉瑾兒定是沒機會參加了。
再往後推上幾年,這裏麵的變數可就大了,誰知會發生什麽。這般沒有準頭的事她可不會冒險。
若是和公主定下來那可不一樣了,以元宜公主受寵的程度便是一舉封個四品官都是可能的。
王妃這般想著心中越發的歡愉……
長青宮
美人坐在銅鏡前輕畫黛眉,三千青絲綰成華貴大氣的牡丹發髻。雖是眼尾有些細紋,但仍是掩不住周身氣度。
許是因著心情好的緣故嘴角微微上勾著,那柔和的燭光打在臉上越發的襯的溫婉雍容。
“娘娘,林總管說今晚聖上政務繁忙,已經歇下了。”小太監跪了下來頗有些戰戰兢兢的,不自覺的聲音也壓的有些低。
他這話剛落那上首的美人果真微微變了臉色。
“哦?聖上歇下了?”徐妃起身走到小太監旁邊柔聲問道。她臉上依舊笑的溫婉,但是越看越是讓人覺得有些心慌膽怯。
“是,是歇下了的。”小太監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腿不知怎的忽而斷了的小六子,身上不由的打個寒噤,說話也有些磕巴了。
“本宮不過是問個話就這般沒規矩?怪不得連一個低賤樂人出身的都敢欺辱了本宮,竟是一群不中用的東西。”
徐妃忽而動了動,那繡著精致花的繡鞋便有力踩在了小太監的手上。小太監疼的狠臉一下子便白了,卻也不敢喊出聲更不敢掙紮。
她麵上帶著笑,雖是腳下做著這等殘忍的事,口中說著這等的惱怒的話,仍是細聲細語。若不是這話直白怕還以為她在溫婉的說笑呢。
“娘娘,林總管來了。”門口守著的張嬤嬤聽了長青宮門外的請安聲忙進來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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