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阿娘威脅她。
鬱歡冷笑了一聲。她那娘家侄子蠢笨驕縱、貪財好色,當年一十三歲便在街上縱馬,踩傷百姓不少,甚至一次還將一小孩踩死了。
若不是他家私下擺平了這事,他還有今日可以參加科舉的命?怕早就便蹲了大牢。
別說她沒這個能力便是有她也不會幫。不過她倒是可以幫著他早一步伏法進監獄。
鬱歡勾唇冷冷一笑,暗暗想到了一計。
“磨墨。”鬱歡淡淡吩咐了一句兀自走到了小書房。
他不是考科舉嘛,不是人命壓了下去嘛。那便重新掀起來便是了。
鬱歡字跡草草一會兒便龍飛鳳舞的寫了一封書信。
“這個交給省城瓊芳樓的芸娘。”鬱歡抬頭交手中的信交給了青蓮。
青蓮見姑娘剛剛悲痛稍稍消了些許也放下了些心。又見她給芸娘寫信。便差不多猜了個大半。
當年姑娘跟著夫人去省城談生意,在船上救了一被客人打的半死的青樓女子。她年少家中衰敗,被人賣進花樓。顏色盛時是那花樓的心尖寵、賺錢機器。
去年被好姐妹背叛傷了臉,今日之災也是被害的。
她身世和鬱歡有些相似,隻是不同的是阿娘將她護的極好。鬱歡動了同情心便將她收留了。後鬱歡接手生意。芸娘主動請纓開了瓊芳樓給鬱歡探消息……
瓊芳樓現下是省城有名氣的大青樓。兩三年時間已經形成了一個很複雜錯綜的關係鏈。
姑娘無非是想將人引進去,然後利用達官貴人罷了。
鬱歡緊接著又寫了兩封信,一封給在揚州的舅舅,將今日之事添油加醋、賣慘裝乖的說了個遍。傅舅舅雖是怕老婆,但對妹子也算過得去。
一封給薑嬤嬤。之前捎過來的銀票她再加上她之前的已經花的差不多了。鬱歡現在能拿出來的隻有一千兩都一並捎了回去。
隻是這一千兩又能撐得住多久?鬱歡眉頭緊皺腦中飛速的盤算著來錢快的法子。
良久,鬱歡又寫了封信。這封是給張家的。她的嫁妝少說也得幾萬兩,張家不至於全給她。但若是能給個兩萬兩也能撐一段時日了。
隻這張家人背地裏不定恨她成什麽樣,之前章將軍親自去了都隻是往後拖著。現在武成王都沒了,那她嫁妝……
但是怎麽也得試一試。鬱歡還是將信遞給了青蓮。
“姑娘,交給張府誰?張老大人?”青蓮看了那信有些為難的問著。
姑娘到張府時日短,根本沒有親近的主子。隻這張老大人顧忌著當年的恩情,對姑娘還算是和藹。
隻現在出了這等子打臉的事情,那張老大人不定慪成什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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