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知道他和恩師之間有些問題無法說明。隻能轉了話題。那日她哭著跑回家不知現下如何?
“你還有臉提研兒?老朽已經給研兒定了親事,換了庚帖。就等著明年拜堂成親了。大人身份尊貴。我等清貧之家可是高攀不起。還請大人以後少提研兒,這對她名聲有礙。”嚴太師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警告著。
他和夫人相敬如賓,直到不惑之年才生下了個女兒
。自是當做心肝肉、手中寶。旁人還道他這般隻會將女兒寵壞了,可事實卻相反。研兒打小就聰慧懂事,並未多要求過什麽。
隻誰知竟是碰著個這般的孽緣。當父親的自是想給女兒最好的,隻他作為恩師也奈何不得人家,拉下臉麵說和也隻是被當作說了些廢話罷了。
“也罷。研妹出嫁之時我定備上一份重禮相送。”徐知輕歎了一聲,心中多種滋味交錯,有無奈,有酸澀,但更多的是祝福。
他隱姓埋名都快忘了自己姓什麽叫什麽,每日機關算盡隻為了複仇。他給不了她安穩的生活隻望她一生順遂、幸福安康。
“誰稀罕你的禮。滾出去。”嚴太師大怒,眼眸死死的瞪著他,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又喊外麵的車夫停了車。
徐知笑了笑掀開簾子跳下了馬車。
徐府是皇帝賞賜的宅子,離皇宮很是近。現在下了馬車前麵便是家門。
隻徐知卻過家門不入去了旁邊的街市。街市上琳琅滿目,有甜嘴吆喝賣胭脂的小廝,有撒潑打滾纏著家長買糖果的孩童,有相敬如賓恩愛相凝逛街的夫妻……
徐知不知不覺走到一首飾小攤前,被麵前擺著的一支手雕鳳釵吸引住了視線。
“哎呦,大人真是好眼光,這鳳釵是小人獨家手藝,親自雕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木頭。您看這手藝,上麵一根毛刺都沒。您買回去送給夫人,夫人定是歡喜的很。”那賣朱釵的小廝見他穿著朝服忙熱情嘴甜的介紹著。
“這個包起來。”徐知沒解釋,也犯不著解釋。隻吩咐了一句讓包起來。
拿到手中又見那攤上飄拂的紅絲帶。腦海中忽而閃現她平日最愛綁的便是這紅繩,留下一截兒垂直耳下說不出的好看。
便又吩咐了小廝抱了起來。
他上朝並未帶著銀錢,隻將腰間成色極好的玉佩給了他便轉身離去了。隻留下感慨深情、感歎好運的小廝自言自語……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武成王即將上線。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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